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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仇不亚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她很气,可还没有失去理智。
景乐浅浅的琢磨了一下晏屿的心里路程。
他无非就是不想管她,也不想管景巳那个小崽子。
可黑化程度不够,还没到想弄死她的程度。
便想逼她厌烦,让景仁那放了他,然后他就可以到朝廷上兴风作浪去了。
景乐一阵脑仁疼,早知他会这么干,她就应该装出特别喜欢学习。
特别厌恶黄金。
然后他就将整个房间都摆满金条,然后使劲塞给她。
她装出一副视金钱为粪土的模样,这怎么也比她现在好多了。
失策了。
晏屿也不意外,嘴角轻勾:“那殿下..........”
景乐太熟悉他这个神情了,一口一个‘殿下",叫的那叫一个热乎,那板子打她也那叫一个痛快。
上次她是给他开瓢了,那两板子她受了。
现在还要打她,那是不能够了。
“怎么着?又要打我?”景乐将手伸了出来,眼一横:“来,你今个打死我。”
这招叫先发制人,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晏屿确实愣了一下:“殿下刚说什么?”
看吧。
敌人已经蒙圈了。
接下来就要加大火力了。
“我说你今个打死我,不打死我不行,你板子呢?”景乐装模作样的扫视了一番,扫到了桌子上的板子,但故意看不到,随手拖了一把椅子过来。
“来,用这个,往我脑袋上砸。”
景乐是这么想的,给他板子,他可能真的会打,你给他把椅子,他也许不会真的打。
正常人都得掂量掂量,是吧。
他不敢拿椅子砸你,没道理再拿板子打你了。
晏屿摸着黄花梨木的椅背,眉目温柔,目光诚挚:“殿下这要求臣虽不能理解,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殿下非要让臣这么做,臣不得不做。”
(暂停一下。
好的,大家看到了吧,这招不管用。
今个到这了,散了吧。)
景乐心里狂喊卧槽,果然不能用常人的脑回路去揣摩黑寡妇。
她犹豫了0.0000000000001秒。
在赌黑寡妇不敢和赶紧跑中,她愉快的选择了后者。
毕竟上次选了前者的她,心中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默默在旁边站了一会的景巳:........
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姐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
但明显,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在事情没有到不可挽回之前。
他低低叫了一声:“皇姐。”
景乐回过头,一脸感激的看着景巳,鬼知道从她穿书过来到现在从没有看景巳这么顺眼过。
她不光活下来了。
她面子还保住了。
她很迅速了和晏屿拉开了距离,逃一样的跑到了景巳面前:“这不是我最最最最最最亲爱的弟弟嘛?你怎么来了?”
景巳:........
这是他皇姐吗?
他小眉毛蹙了蹙:“托皇姐的福。”
“哈哈。”景乐干笑了两声:“对哦,我都忘了,哈.哈.哈.哈.哈。”
景巳越过她,走到了晏屿面前,乖巧的行了一个学子礼。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景乐在后面暗暗腹诽,这小兔崽子,说他胖他就喘。
但想到他刚帮了自己,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景巳行了礼之后,转身看着景乐轻飘飘道:“皇姐前几日说,太傅于你而言是清晨的第一滴朝露,是黄昏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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