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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些混账话,去了趟珍馐楼,正好就看到了齐远他们在摇花手。
本来他以为李狗蛋是个不守规矩的新兵蛋子,原来是个以色侍人的小倌,心中又多了几分厌恶。
现在看晏屿对这话本子饶有兴趣的样子,心中更是冒出一股无名之火,语气也冲了些。
晏屿将话本子合上了,放在了石桌,白皙清瘦的指节在话本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
这件事来的真巧,正好将关于他的那些流言蜚语盖上了。
比起林啸的火冒三丈,晏屿冷静的多,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你我谁不是世家子?”
林啸看了他一眼,认真道:“云卿,你别咬文嚼字,你知道我骂的是他们那些个混球。”
“我在战场上,拼死杀敌,浴血奋战,尸横遍野,他们倒好酒池肉林,醉生梦死,真是好不快活。”
“为这些混球做这些事真是不值得,我听说皇上还为了讨那个小公主开心,让你去给她一人当太傅,你不知道现在外面.........”
林啸本就心直口快,一不小心话赶话说了出来,意识到不对,端起茶杯将剩下的半杯茶水也灌了进去。
哼了一声:“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公主。”
晏屿指尖在瓷白的茶盏上细细摩擦,轻声道:“子衿,你喝醉了。”
林啸:“我喝的是茶,又不是酒,怎么会醉?”
晏屿:“没醉,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晏屿望了一眼只剩下些茶叶的茶盏,笑道:“喝茶也不是你这么个喝法,要慢慢品。”
林啸愤愤:“我又没跟你说喝茶的事。”
晏屿看着他:“我也没和你说喝茶的事。”
林啸似懂非懂,他一直都知道晏屿和他不同。以前他身子弱,被景乐齐远他们欺负了,也就会哭。
只有晏屿会拉着他,找齐载山去,他本来怕的不行,后来看齐载山给齐远打的嗷嗷哭,心里也挺开心的。
对于景乐,晏屿和他曾偷偷给她和青禾关在了柴房半日,先是听她们在里面发脾气,后又害怕的直哭。
他那时小又怕又紧张,可是心里也很痛快。
那些积攒的压抑恐惧,也因他或明或暗的反击,烟消云散了。
没有晏屿,他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林小将军。
他知道晏屿很聪明,是他望尘莫及的。
他也知道晏屿这些年很苦,晏父去世,他们这一支渐渐没落,同族不但没人帮衬,反而趁他小,不能主事,瓜分了晏府大多数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