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明晚的也没了。”景乐继续威胁。
青禾这才耷拉下脑袋,不做声了。
这位公主能这么早暴毙,这小丫头绝对功不可没,没准还是头号功臣呢。
她见过许多炮灰反派,有的装小白花的,有的又菜又爱搞阴谋诡计的。
有的话痨,抓到主角之后,一通自我抒情的。
就是没见过青禾这种拉着自家主子当着人面自爆的。
生怕她多活一天。
青禾绝对是她暴毙路上的加速器。
她看了青禾一眼,松了手,然后在青禾虽不能言,却努力用卡姿兰大眼睛释放的‘公主加油,我相信你"的信号中,提着裙子就去追晏屿了。
“太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景乐垂着头,双手背后,立在晏屿面前小声解释:“我真不是那么想的,都是青禾那个丫头胡说的。”
晏屿坐在书案前面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了块一指厚的板子仔细打量。
景乐看着他那刽子手擦刀的动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拇指掐着食指的指节强装镇定。
这黑寡妇不是要打她吧?
应该不会。
这时候他还没当上摄政王呢,真急眼了,也是暗地捅刀子,明面上也不会撕破脸。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想杀她,不然她也不会站在这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敢过来的。
晏屿凤眼微抬:“那殿下是怎么想的?”
“我.......”景乐将目光落在了晏屿的头顶上,他没有带冠,只别了一个简单的黑木簪子:“我就是想太傅头好的真快,连块布都不用缠。”
她对着晏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您。”
晏屿看着景乐,微眯了眯眼,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日确实是他大意了。
他知道这小公主刁蛮任性,甚至有些跋扈,却没有想到这小公主竟敢那般胡来,竟然将合欢散放在了敬他的酒里。..
他一时不察........
幸好没有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晏屿白玉般的指节在戒尺上轻敲了几下,才云淡风轻的开口:“那臣得多谢殿下手下留情了。”
果然,如她所料,跟她虚与委蛇起来了。
一颗悬着的心放在了肚子中。
景乐讪笑了两声:“太傅倒也不用和我那么客气.......”
重点似乎不是这个。
景乐:“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那日其实是个误会。”
“嗯?”晏屿坐直了身子,一脸‘我就静静看着你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