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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去公司的时候发现，分公司这个门面是附近生意最惨淡的了。
几乎一个客人也没有，前台也是百无聊赖地坐在凳子上刷视频，连顾微微她们进来都没有发现。
顾微微敲了两下桌子，那个前台懒懒地抬起头，说话有气无力：“你好，欢迎光临。”
看这个态度怎么可能有人来买东西，顾微微和何肖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的疑惑。
这公司的办事效率也太差了，估计老板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肖冷着脸问：“你们老板呢？”
听到有人找老板，前台才睁了睁眼睛，看着何肖：“你就是今天要来考察的人吧？老板在三楼办公室。”..
即便知道何肖是来考察的，前台的态度也没有太多的改变，给了何肖地址就重新低着头。
“这个分公司办的也太差劲了。”顾微微忍不住说到，“前台态度都这样，说明上面根本没有认真工作。”
何肖看陈列在外面的这些手机，随手拿了一个在手里，只是试试重量他脸就凝重了一分。
“手机芯片被换了。”什么样的配置用什么样的芯片，这个芯片完全不是何肖从张总那边进的货，质量偏重，而且里面配置只换了芯片，会导致手机容易卡顿。
顾微微接过手机开机，她试过总公司的手机，流畅程度这个差太多了：“这是生意惨淡是根源吧。”
把最重要的零件换了，生意能好才怪了。
何肖喜欢电子产品，每个他都精心设计的，被人这样偷梁换柱，那感觉就像自己最珍爱的玩具被人玩坏了。
去办公室的路上何肖都是沉着脸的，偏偏办公室里面分公司的老板还开着公用的电脑在看综艺。
听到办公室门推开的声音，老板手忙脚乱地把电脑关上：“何总是吧，久仰大名啊！考察从哪里开始，我这就带你去。”
这个老板的态度莫名让顾微微很不舒服，虽然他看起来很恭敬，但是总觉得没有一点把何肖看在眼里的意思。
何肖冷冷地看了老板一眼，将手机摆上：“为什么手机里面的芯片换了？”
老板觉得何肖这个眼神让他莫名有些发怵，但是想到何肖只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穷小子，瞬间又有了底气。
什么也不会的空瓶子总裁，他怕什么？
“何总这是什么意思？每一个手机都是严格按照总公司给的设计制造的，不可能出问题。”老板虚伪地笑着。
“那你的意思是配给你的芯片有问题了？”何肖似笑非笑的看着老板，坐在刚刚老板做的那个椅子对面，指节屈起捻起手机的一角，像是公堂上审问犯人的官员。
莫名的，老板身上开始冒冷汗：“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们都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办的事，要是有什么意外，也怪不了我们，不是吗？”
反正只要何肖拿不出他们换了芯片的证据，老板就不会松口。
这是直接开始推卸责任了，这个甩锅能力顾微微听了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当何肖是三岁小孩呢，把他们当怨种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