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沌生灵，并且你父亲本体也并不是人类，而是混沌中的灭世魔龙。”
“灭世魔龙。”
刘凡倒吸一口气道，“既然他这么强，那他又如何破不了天命大陆的封印？”
“天命大陆的封印，乃是因果留下的。”
十恶继续说道，“如果说是混沌孕育了我们众生，那么，因果则孕育了混沌。”
“因果的存在，推动着世间的发展，我们所有生灵，皆是棋子。”
“无论是混沌演化宇宙，还是宇宙演化天灵界，甚至天灵界演化为天命大陆与灵境，皆是在因果规则之内。”
“那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刘凡道，“反正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又何必修炼？”
“众生修炼也是规则。”
“你不修炼，总有生灵修炼，到那时，你又如何在这个世上生存？”
“而且众生知道因果存在的，屈指可数。”
“哪怕是昔日的混沌生灵，也在混沌之战中，死的死，转生的转生。”
“就算有幸存下来的混沌生灵，他们也绝对不敢过多使用自己的力量，以免沾染上因果，从而陷入更大的灾难之中。”
“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你，该来的灾难，你阻止不了。”
十恶道，“或许你很难理解我说的那些话，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恶兽为何会被封印在你们人类体内，你或许就明白了。”
“什么意思？”
“我们恶兽，是被因果封印在人类身体中的，并且随着人类血脉传承，我们恶兽的力量也会传承下去。”
“直到迎来我们的使命。”
“至于我们的使命，你应该不难猜到，那就是重启天灵界。”
“不过在你小子成为我的人柱力后，我发现了一件令我震惊的事情。”
“那就是，因果加持在我身上的使命，竟然消失了，而在你身上，我更是没有感受到丝毫因果之力。”
“这让我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你，不属于因果规则之内。”
“你的存在，或许能够打破规则。”
“我……”
刘凡闻言，表情瞬间变换不停。
“看来是因为系统。”
刘凡心里想道，“或许系统的存在，远远凌驾于因果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