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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
孟初直截了当。
“所以……你就戳了他的眼睛？”
许襄南追问。
孟初点点头。
“嗯。”
抽烟可以，可为什么还要刻意去隐瞒。
如若不是傅净那张照片，或许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掩盖身上的烟味，特意跑去酒店洗澡。
若是不了解的，一定会怀疑他有出轨的可能。
许襄南见她神色不对，也没敢再往下问，以要跟慕宴铮处理伤势为由回了书房。
此时，琴房声声不绝的演奏还在进行着。
已然回到书房的许襄南没有提起碰到孟初，倒是说起了琴房的事。
“哪找的，挺专业啊。”
慕宴铮靠在沙发上，手掌压着热乎的鸡蛋，听到他问，直言道：“我妈一个朋友的学生，阿初怀孕做胎教。”
“挺好，到时候介绍给我使使。”
许襄南相中。
慕宴铮睁着一只眼直起身，朝他看来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许襄南只好岔开话题，“够用吗？要不再煮一个？”
慕宴铮就差点将鸡蛋丢他脸上，“你是医生，你问我。”
这架势，许襄南马上再次出去。
外面的孟初，不知何时没了身影。
琴房的音乐，也安静下来。
许襄南下楼，余嫂正好捧着已经煮熟的好几个鸡蛋，准备上去。
“是不是要拿鸡蛋？”
“是。”
余嫂将煮好的鸡蛋交给许襄南，又折返回去。
孟初正在厨房，慕宴铮早餐就吃一点，她担心他扛不住。
“我来吧，夫人。”
“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说着，她已经将做好的葱油饼，以及热好的鲜奶放到了空盘子里。
“余嫂你给他端到楼上，我去看看岑岑。”
“诶。”
两人一前一后出厨房，又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孟初直接去了慕岑的房间，余嫂则停在了书房前，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正在换鸡蛋，慕宴铮以为是孟初，马上从沙发上坐起，看向门的方向。
许襄南过去开门，见外面站着余嫂，视线落在她碰着的餐食上。
“这是夫人做给少爷的，麻烦许医生端进去。”
余嫂毫不隐瞒。
许襄南接走，关上门。
“啧啧，她到底还是关心你。看看，好像亲自做的。葱油饼，还切成一块一块的，多细心。”
“快给我。”
慕宴铮也顾不上敷眼，命令的口吻指着许襄南。
但人家还是趁机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忍不住称赞：“真跟外面卖的一样。”
慕宴铮瞪他一眼，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随即，满足地点点头。
许襄南见状，想起刚才外面跟孟初的谈话，说：“你在外面还是尽量不要抽烟，酒也尽量不沾。”
“病情已经稳定，暂时没什么大碍。”
“是稳住了，万一复发呢？烟酒并非什么好东西，尤其是你手抖那个说患就患。”
“知道了，谢谢提醒。”
慕宴铮虚心接受，吃了油饼又喝了牛奶。
最后，还给许襄南留了一块饼。
“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慕宴礼在外面养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