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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看到许襄南那药箱上，挂着一枚榕城第一附属医院的标牌。
许襄南未抬头，淡淡回答：“认识。”
他岂会不认识，她的名字，他都知道。
两人之间突然又没了话，空气中透着一丝尴尬。
碍于她是孕妇，所以许襄南没有敢用太多药，只是擦了轻薄了药膏。
“四个小时内，不要沾水。”
说着，他将药膏和清洁手掌的生理药水收起。
“你怎么回去？要不我送你？”
“……好。”
叶鉁没有拒绝。
许襄南将药箱往身上一背，俯身扶起她，朝着外面走去。
叶鉁没有说她和慕宴礼所住的地址，而是报了程枫公寓的名字。
这时候，程枫并不在家。
送完叶鉁，他也没有回医院，而是去见了一个客户。
“是不是不在家？”
叶鉁连着摁了好几次门铃，都不见人来开。
许襄南不放心，也就没敢马上离去。
“我给他打个电话。”
叶鉁说着，从包里翻出手机。
但那头的人，手机似乎没在身边，只是一直响就是不见接通。
叶鉁怕许襄南还有别的事，所以便提出他可以先走。
许襄南想着是慕宴铮打给自己的电话，万一这女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恐怕也难脱干系。
既然都是外勤，晚点回去也没什么。
“我没事，先等一等叶医生。”
从先前的程医生，到后来的叶医生，即使姓氏转换，依然没给程枫带来任何烦恼。.
人家资历和学术摆在那儿，更多的人只有羡慕的份，哪里还敢有任何的妄言。
“喂，你在家吗，怎么不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叶鉁终于打通了电话。
她扭头看了一旁的许襄南，继续说：“不在？”
那端不知说了什么，叶鉁明显松口气，将电话挂断。
侧身对许襄南道：“我弟马上回来，你可以先走了。”
不知姓名，也不好问。
许襄南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最终做下决定，朝她微微颔首，背着药箱进了电梯。
楼下，他正要出公寓的园子，便看到程枫驱车回来。
擦肩而过时，似乎没看到他。
许襄南离开时，给慕宴铮回了一个电话。
那头一秒接通：“人呢？”
“我把她送到程枫这里来了，正要回医院。”
说到这个，许襄南突然来了兴致。
“她不是慕宴礼的媳妇吗？怎么……”
“堂堂叶家小姐，曾经的叶氏投资人，现在被一个对她没什么感情的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她是跟慕宴礼在公司起了冲突？她那只手，可真是下的狠心。”
“上了药，也算仁至义尽。别的事，你我还是不要瞎掺和。”
“是，我不问了，挂了，开车呢。”
许襄南讪讪，收起手机，缓缓加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