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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忙向太子姜白的位置看去,目光所至,均为之一怔,因为,那座位上空空如也!
“白儿呢?”喜公眉头微蹙,语气有点严厉起来,心想:“这个白儿,怎么在我寿宴上开溜了?”
姜诸忙向彭贵看去,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当下得意一笑。
“哦,太子他有急事,出去一会就回来。他临去之前,把给陛下准备的礼物留下了,命微臣奉上!”
一名史文馆的官员说道。
“好吧,是什么?”喜公眉头稍松,语气也好了许多。
“是太子写的寿字,还有题诗。”
那官员说着,把那副字打了开来。
众人看去,见那大大红色的寿字,笔力遒劲,飘如惊鸿,矫若游龙,令人见了,为之赞叹。
“好字!”文武大臣齐声赞道,他们这一声赞叹,有区别于平时:平时是赞不由衷,而这一次是赞由心生。
“下面题诗呢?”喜公满心欢喜,接着问道。
姜诸脸闪过不悦之色,心想:“这么卑贱的礼物,也拿得出手!真是丢人!更气人的是,看父皇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文史馆的那名官员忙念道:“如日月之恒兮,如南山之寿兮,如东海之福兮,自天佑之,万寿无疆!”
“好!”喜公赞道,眉目俱笑,很为姜白的才华自豪。
众人忙赞叹道:“太子之才,才如大海啊!”
姜诸在众人赞叹声中,悄步走向喜公,在他耳边说道:“父皇,您知道太子去哪儿吗?”
喜公一怔,低声问道:“去哪里了?”
姜诸嘴角一撇,现出鄙夷的神色,低声说道:“他在您寿宴之时,去找倡优寻乐子去了!”.bμtν
“放肆!”喜公脸色幡然大变,气得胡须在直抖动······
众人听了,登时噤若寒蝉,都看着喜公,不知道他何以突然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