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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来历不清白的。
有些身份的青楼女子都不肯这般自甘***的勾引人,只有那些暗门子的土娼,为了勾起男人的兴致,多关顾几次自家的生意,才会如此做出这般的***举动。
就更绝了说话的心思。
轩辕平峰知道自家的毛病,战阵上亲手斩杀的人头也有二三十颗了,旁人看着是贪酒好色凶狠霸道的性子,但是心底却有着大哥一样柔软的角落,说多了话,特别是遇上命苦的可怜人,很容易就会生出同情心,不管不顾起来,便如罗十八的女儿,藏下了,就是几近窝藏反贼的罪过,自家也敢碰触。
“此际,可不是将爷你熟睡的时辰……”
一泄如注,看看杨田氏还有些不尽兴的怨艾,就有些被打垮后的沮丧,但舒坦还是占了主要,舒坦之后就犯困,何况跟那些兄弟叔伯算计了半夜,脑袋就愈发的疲累,正想睡个回笼觉,补补这几日损耗的体力,那边,擦净了两具身子的杨田氏却又爬上来,蛇样的蠕动着,一双有些粗糙的手按摩起隐隐的胀痛,一边轻声细语的说着。
愈发的舒服,也退去了许多的混沌,露出了些许的清明。
“为何……”
“趁着昨夜攀结下的交情,砸实了与你那个便宜侄子的亲近……”
歪头斜乜了一样,方砖脸上没有讨好的笑容,只是一团的平淡。
“不是你该管的……”
“自然,不该我管,也管不许久……”
“我只是你一时兴起掳来的器物,哪有器物做主的道理,何况,后,你腻烦了,我就会被送到军营中,任着那些丘八祸害……”
女人很清楚自己的命运,也认命一般的清醒,因为这份清醒,虽然身子在努力的讨好着,说话的语气中却少了许多谦卑,连称呼都换成了我,在努力保住最后的尊严,口吻中,更是满满的对军士们的不屑。
尽管她讨好的,就是一个军将。
“你倒是明白……”
“十二岁被卖到了荣华楼,,及笄的第二日便破了身子,十九岁赎身成了人家的小妾,这户送到那家的,兜兜转转,经过七八户人家,再不长脑子,也早就学的明白了……”
“也是个苦命的……”
嘴上同情着,心里却没散去警惕。
这女人心思太过灵巧,嘴里更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厉害角色,路上问过小烈儿与她纷争的缘由,之后又招了达里忽求证,两人所述的前后经过大致相同,其他的不说,仅是那段被神鬼吓到了的言语和表现,稍稍想了,就能明白杨田氏的恶毒心思。
“要是可怜,就拿了我的人头送去给你那侄儿……”
她在求死……
轩辕平峰有些吃惊,拨开了手臂,支起了半个身子,看向了杨田氏。
平静。
女人的脸上,万年深潭一般,满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仿佛言说的是别人的脑袋,而不是她自己的。
“你……”
“你觉得我适才的举动是在求生吧……”
“我贾红珠虽然是个***的出身,但总还是有一点女子的脸面尊严……”
“我是知道送入军营后的结果的,犯妇罪女,哪有一个会被你们当做人看,那里面,熬过了一月,都是命硬的可以逆天,何况日日还要受着耻辱……”
“被你拿了,早晚就是个死,与其被送进军营中,被那些丘八欺负死,倒不如现下死在你的手里,至少,我还能像个人一样,死的有些体面……”
贾红珠,这才该是她的本名,杨田氏那样的名号,原本就觉得是糊弄人的,果然如此。
将爷也不叫了,这求死的心思倒像是真话。
看着杨田氏有些惨淡的笑容,轩辕平峰有些信了。
“若是你说了实话,未必就一定是死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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