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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特别是前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礼仪之道作为根基之一,与忠孝仁义一起,撑起了汉家文化的筋脉根骨,只是,千百年来,经过历朝历代鸿儒名仕的添补,礼仪之法不仅浸入到国朝律法规制,也涵盖了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变得繁琐异常。
礼法是律法之外维护着世间秩序的另一重凭借,学堂教授礼仪时说过的。
不过,在轩辕承烈看来,礼法中,有些是好的,特别是那些彰显着汉家忠孝仁义道理,那些诸如食不言寝不语养生之道的礼法就应该被人们遵守,甚至是恪守的。
只是,礼法中也并非全是好处,诸如那些衣饰上区分阶级、为尊者讳等那种莫名其妙的规矩,轩辕承烈就搞不明白其用意。
自然,最让轩辕承烈烦躁的是区别尊卑男女的那些规矩。
家中三个人间是亲近的,相互关照相互扶持,早就将彼此视作了血脉至亲,但是,碍于男女之别,尊卑阶级,过往中,一个小院仅有的三个人,却被分做了少主、慈母和护卫,相互间亲近时,一份份亲热都被发乎情止乎礼这一道障碍隔阂了,无法尽情宣泄。
就像是饿了数日的人,被丢给了一只喷香稀烂的蹄髈,正欲大快朵颐之际,却被人提点了要细嚼慢咽那样,不尽兴都是轻的,甚至说是扫兴都不为过。
可惜,偏偏茗娘就看重这些繁文缛节,言谈举止,无一处不是依着礼仪规矩。
旁的不说,风不破入到家中这几年里,即便是新元除夕守岁的夜里,三个人也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过。
这便让一心期盼能与两个亲近成为一家人的轩辕承烈,对执着于礼仪规矩的茗娘,很是有些耿耿于怀。
而现下,茗娘一段指点两人身份的言语,更让他心中生出了老大一个芥蒂。
毕竟,他心目中,风不破父亲一样的存在,他自己说得,怨得,但是却不允许他人对其有一点的不敬,茗娘也不行。
很想两人再继续了,甚至还有些更激烈的吵闹的盼望。
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六年,彼此的性情都已经了解,虽然知道风不破不至于对茗娘的指摘起了恨恼,但唯恐茗娘再口不择言,搅乱了屋中心里满满的温情,轩辕承烈扮出了痞赖模样,埋怨着,将一串白眼撇了过去。
“也不留些力气,脸怕是被你打肿了,明日里,我可没法去学堂了……”
“那也比失了魂魄丢了性命好上许多……”
风不破嘴里说的浑不在意,身子却没有停顿,忙不迭的奔出了屋外,团了一团白雪,返回屋后,艰难的蹲下身子,比照自己的掌印,细细的拍扁了,按实了,之后,方才敷到轩辕承烈脸上。
“按住了,一会儿脱落了,疼的是你自己……”
风不破说的凶狠,但是一只手却在帮着轩辕承烈扶着未能覆盖的空余。
“小豹子如何打算,这豹子是个逆时的运命,寻常的豹子都月出生,现下该有两尺的长短,可是这个小东西,顶多刚刚足月……”
“本就是个难以养熟的凶物,还是逆时而生,我的思谋是想你撇掉……”
路上,为了防止小馋虫惊扰了马匹,军士们用一个长绳套住了小家伙的脖颈,栓到了马后,让它随着马群奔跑。
一段几近十里的长路下来,让已经在轩辕承烈的怀中和滑车上享受到悠哉好处的小机灵生出了火气,看到指点过来的恶人的手指,小馋虫猛地跃起,便要咬住,可惜忘记了脖子上的牵制,身子刚刚跃出,就被扯着,滚落到地面上。
不过,小家伙也没失了斗志,爬起来,亮出两排利牙,又摆出搏杀的架势。
“馋虫!”
轩辕承烈闷声一喝,小馋虫立时收起了发起的性子,不甘的辩了一声,身子却蜷伏到地上,一副不甘心的苦恼模样。
“我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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