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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铜制的背面,刻着同样的名字,军号和职务变成了忠信左军第一万骑金雕长。
铜牌正面刻划的文字,有些汉字的模样,却要繁琐许多,辨别了半天,也不知道书写了些什么。
财货不少。
一枚金锭,两枚刻有平州官造十两字样的银锭,还有三块小些的碎银子,两串半完整的铜钱,被收拢在一个鹿皮袋子中。
袋子的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鹿皮袋子,里面颗黄豆大小的珍珠,其中一颗竟然是粉色的。
一根金钗……
两根银钗……
火镰、火绒、手炉、细盐……
发财了。
翻检过后,看着被自己摆放在面前的一小堆金银铜钱,狂喜中,轩辕承烈几乎蹦跳起来。
珍珠的价值他不知道,但是金银的价值却是知道的,一两金子等于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等于一贯钱,金锭没有十两,至少也。
面前这一小堆,至少是七八十两银子,不仅足够风叔的汤药钱,还能剩下好多,
把那根人参买回来,给风叔补补,薛神医不是说了,他现下的伤不打紧,关键是早年被狼牙棒砸伤的肺腑,那时候没有将养好,亏空了许多气血……
茗娘的银钗子也要赎回来,那根虽然破旧,但毕竟是往日里的念想,另外再给她打一根好的,精细的……
还要买匹绸子,给茗娘做身衣服,让她穿的光鲜些……
嗯,米面还要多买些,出了正月,过不了多久就该青黄不接,米价又该长了……
有信。
阳光下,一块白布隐隐透出了墨迹。
白布中原本在鹿皮袋里,其中还夹着一根缠着一缕头发的银钗,抽出了银钗之后,就被轩辕承烈撇到了一边。
展开尺半见方的白布,轩辕承烈读了起来,
玉郎我夫:
分有余,原本以为你已战死于丁家集,不意,旬前接到来信,才知道你竟然投敌。
你让妾前往北地共享富贵之命,恕妾难从。
汉胡不两立,古已有训,身为男儿,更该尽忠报国,玉郎投敌之举,既失汉人本份,也违祖宗教训,妾深以为愧。
妾不敢蒙贼妻之羞苟活于世,也不敢辜负夫郎旧日宠爱之情,两难之下,现与玉郎定下半年之约。
半年后的今日,如不见玉郎回返,妾当会自尽,以洗刷夫君投敌之辱,还报旧日厚待之恩。
当此之下,唯盼玉郎早日回返,再续琴瑟情义。
妻晚云泣笔
雍和九年六月初三
白布虽然叠得整齐,但该是几经揉搓,边边角角满是污垢,还沾染了血迹,几乎看不出本色,手感也不是轻柔,看上去就是低劣的凡品。
虽然信中的语词满是文气,道尽了劝说郎君回心转意的拳拳苦心,但是字迹却稚拙的很,大大小小,压根就谈不上布局,有些繁琐的字,还缺了笔画,显然是有人书写过后,一笔一划描摹的。
至于缠着女人头发的银钗,银色乌黑,显然掺入的太多的铅粉,打制得也很是粗陋,仔细辨别许久了,才能看出是钗头是一只振翅飞起的小鸟,。
不过,钗杆的颜色却是晶亮,显然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
白布上的字不是墨迹!
与沾染的血迹比对过后,轩辕承烈陡然发现,白布上的字是用血写的!
威勇军,该是大赵军马的军号……
忠信左军第一万骑,那是斡图达鲁人的军号,年前抓捕的探子,就属于那队贼军……
金雕长,该是斡狗子斥候的头目,他们的斥候都号称金雕郎,与风叔旧日担当的夜不收是一样的活计……
何大玉,这名字很普通,不该是读书人家子孙该有的名字……
白布和缠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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