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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娘拿着扫把正扫着门口，看到隔壁的老张一脸憔悴地走出来，便问了一句。
昨天她听到老张的媳妇临盆的声音，推算时间应该已经出生了，熬了一晚上，憔悴一点很正常，这可是喜事，熬一熬没啥的。
老张听到隔壁大娘的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动了动嘴唇：
“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她没这个福气。”
“啊。”大娘一听停下了动作，她没想到会这样：“那奴娘怎么样？还好吧？”
周围打扫卫生或者坐在门口闲聊嗑瓜子的都看向老张。
老张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想到他爹交代的事情，磕磕绊绊地说：“就是心情有些差，我打算去买一只鸡给她补补身体。”
“应该的，应该的，奴娘可是受了大罪了。”大娘听到老张会来事，欣慰地点头。
虽然孩子夭折很痛苦，但是幸好有个好相公，不然奴娘该怎么撑过去。
其他人也默默点头。
老张看到大家都相信了，拘谨地笑了笑，准备走去供销社。
却被迎面走来的六个人拦住了去路。
六个人里面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老张主动让了路，没想到六个人没有走，反而把他围了起来。
周围的邻居惊了，现在法治社会，还敢这么嚣张？
“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围着老张？有什么仇什么怨可不能乱动手啊，我会报官的。”大娘没有向前，站在原地警告地喊了一声。
听到大娘警告，那六个人里的一个男青年和气地笑了笑，向周围人解释：“我们是社区街道的，找张兆生有事问问。”
听到是官方的人，周围人收回警惕眼神，露出了好奇。
反倒是刚刚淡定的张兆生慌了，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
“官，官家找我有什么，什么事？”
“别紧张，张兆生，我问你昨天晚上酉时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证明你去了哪里？你的父亲张大义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一位衣着干练的女子拿着一个本子，面无表情地询问。
说是询问，眼神却表示她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眼神把张兆生吓得腿都开始打颤。
脑海里自动回忆起前几年犯事的一些人最后的下场。
一幕幕惨状出现在脑海中，张兆生直接瘫倒在地，大声惨叫：“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周围的邻居见到张兆生失态的模样，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感觉好像是犯事了啊。
女子看到张兆生惊恐万分的样子，没有丝毫动容，紧接着又问：“你是不是和你父亲去了城外的那座废弃的婴儿塔。”
婴儿塔三个字出现，让其他人心里一个咯噔，想起了昨天老张家中有人生了孩子。
生了孩子之后又出现在婴儿塔那边。
那岂不是……
其中的意味，每个人都明白。
邻居们的眼神刺痛了瘫倒在地上的张兆生，他不停地叫喊着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