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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间不知道是她太应激没有见过世面，还是云清这个人缺少一根筋。
“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能力？”
云清抱胸站立，笑眯眯地说道：“你觉得市长是正常人？”
“可，可这个，你们不害怕吗？这样的能力？”
“你没上过义务教育吧？”云清表情笃定。
陆婉言一愣，摇了摇头：
“我刚到安丰郡，就加入了方家军，然后没多久就出征了。有听过义务教育，但不是给十六岁以下的人上的官学吗？”
“不是的，市长强制十六岁以下要上官学是因为之前一开始，很多人宁愿让他们出去打工，也不让他们上官学，在市长眼里，十六岁以下还是小孩，在我们这边人眼中十都可以嫁人娶妻了。”
“所以市长才强制执行，年纪超过十六岁，只要是自愿，都可以选择去读书，念书一样是免费的，吃住收费而已。”
“你只要上过安丰郡的官学，就知道这一切并不可怕。因为只要努力学习，我们也可以做到。”
“市长愿意把造物的仙术教给我们？”陆婉言哑言道。
云清打量了一会陆婉言，然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等这里义务教育普及了，你过去上几堂课吧，这不叫仙术，这叫科学。”
学，看了无数兵书的陆婉言头一次感受到了别人对她知识匮乏的叹息，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以往学习的知识，在这个地方貌似有些不太好用啊，不知道陈藤有没有这种感觉。
陆婉言看着无声变化的前方，有点怀念她的好友了。
不知道陈藤有没有上过课？
夜晚很快便过去。
豫州郡县各地的城门按照往日的时间开启。
这些天，安丰王的士卒虽然一直都守着，但没有对他们百姓做出什么动作，甚至因为他们整天在街上巡查，以前的混混都不敢出来闹街了。
治安反而好了很多。
百姓对经常在街上碰到的士卒，习以为常，有的闲下来，还有空在背后说士卒们的八卦，毕竟方家军和他们之前见的不太一样，样貌端正，更重要的是气质。
每次巡查时，身体板正板正的，就没见过他们有一刻松懈。
与以往印象中懒懒散散的士卒有很大差别。
还有不少女士卒，给人的感觉很是新奇。
只觉得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安丰王真的用女兵上战场，瞧那个气势，没见过血的人都没有这种气势。
比路口那个屠了几十年肉的李屠夫还要吓人。
县里的百姓一走出家门，有些比较敏锐的很快便感觉周围不太对劲，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他们走出城门，看到一夜之间多出的火车，长途汽车站。
两者占地面积都不小，而且就在城门附近，只要一出城就能看到。
他们愣在原地，虽然外面是熟悉的红墙青瓦，但建筑构造十分陌生。
怎么看都不像一夜能够盖好的房子。
其中一人双目呆滞，喃喃自语：
“娘亲，这里有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