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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坐了下来。
乱世中,行军打仗可用占卜问输赢。
盛世中,朝堂定乾坤可用占卜问社稷。
俗世街头,吃、穿、用、行、财、色、生、死皆可问。
学舍贡院,科举前程也可问。
野史正记里,何曾见过占卜问案?
自古衙门官府审案推事凭的都是一个“法”字!
天行天道,人守法度。
“法”是人类自创的。
“法”是用来管束人类的,管不了其他生灵动物。
占卜占的是天意道理,不是人伦道德。
狗阎王的案子已经被代表法度的县局接手这么久。
如果占卜是大数据的算法,那狗阎王之死就相当于是有大量的数据缺失。
别说是我,就算能逆天给大唐改国运,还搞出***的李淳风在这儿,他也算不出来。
狗阎王的魂儿也不可能在这里。
论死法惨烈,狗阎王可以当厉鬼。
而且还是极凶的那种厉鬼。
但狗阎王在十一年前,就已经对自己的死有了明悟。
他也知道这十一年后,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他没怨气,所以不会成厉鬼。
从我的职业角度看,狗阎王的死甚至不能算做枉死。
客观的说,狗阎王的死是天理循环,该得的报应。
好人为了做事,有可能被逼无奈先做了坏事。
坏人也可能为了做坏事,无意间做了好事。
报应其实是个中性词,不是专属于坏人和意喻惩罚的贬义词。
狗阎王73岁那年就该得他的报应。
在我爷爷指点下,他硬拖了十一年的命,用来带大狗宝儿,为狗宝儿安排脱离家世传承的后路。
这十一年里的每一天,对狗阎王来说都是强取来的。
不是自己的东西迟早都要还,强取来的还要加倍还。
累积到最后,狗阎王就有了这么一个堪称凄惨的死法。
如果他不是被人害死,而是死于疾病,那也一定是受尽病痛折磨,苦熬生死两难之后,才能咽气。
任何一种死法,哪怕再痛快,用到这时的狗阎王身上,都会变成折磨人的刑罚。
这就是狗阎王的报应。
他死的惨烈不一定是坏事,这也是赎罪的一种方式。
吐出憋了十一年的最后一口气,对狗阎王来说是解脱。
现在狗阎王大概早过了鬼门关,上过奈何桥,停过望乡台,走过黄泉路。
十殿阎王处,也不知会得个什么样的功过。
总之,占卜没戏、招魂也没戏。
赵军听我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就是没有捷径可走了,看来我这次要在‘老班长"那打脸了。”
“不一定。”我对赵军笑道:“就像你说的用眼睛来看。”
“那么多东西都被当证物搬走了,说明狗阎王死前在这里留下了很多痕迹。”
“他早就瘫了,杀他的人总不可能是在他死前,陪他在这屋里到处转悠,回忆怎么杀狗。”
“所以我猜他们是在活虐狗阎王。”
“你刚才说接狗阎王血的是个大缸,那缸一个人是搬不动的。”
赵军狠劲拍了下自己的脑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也对着赵军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说:“你没想到的多了,那三只大狗还记得吗?”
赵军连连点头,脸上还露出后怕的表情。
当初我们过来的时候,在三只大狗那里是吃过苦头的。
“是啊,人少了,也干不过那三条恶狗。”赵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篳趣閣
我却摇头说:“没用,那三只狗极通人性,不比红姑差,凭人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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