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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心口痛。
只给他分了一百万两。
他一点儿也不开森。
晚上顾遇让人请他去前头吃饭,他也不去,就说是气病了。
“我爹病了?”等饭吃的珍珍‘咻地一下就站起来窜了出去。
顾遇无奈地笑了笑,也只能跟上。
“爹,你没病啊!”珍珍都不用上手把脉,就能看出袁富贵没病。
顾遇挑帘子进来,袁富贵瞪了他一眼,冷声一声儿转过身去。
“叔是心病!”顾遇道。
珍珍眨眨眼睛:“我爹的心没病!”
亲爹的心脏健康着呢!
顾遇牵过她的手,坐在床边,低声缓缓道:“叔,我留这一百万两银子做长广县的基础建设,一则是要给陛下一个交代。
二则,东被海寇祸害多年,一直民不聊生,不管是农业还是商业都发展得不好。”
袁富贵嘀咕:“跟老子有屁的关系!”
顾遇笑道:“自然是有关系的,陛下册封叔为东海王,这个王位还是世袭罔替的,并且邓州府就是叔的封地。
按照大靖的规矩,邓州府的一半儿税收可是归叔所有。”篳趣閣
袁富贵一点儿也没提起精神:“这是我应得的,跟那一百万两屁的关系都没有!”
顾遇道:“有关系的!”
“如今邓州府的税收一年能有个十万两就不错了,上缴朝两,落到您的手中只两!”
“我可以跟叔保证,有了这一百万两银子建设长广县继而铺开到整个邓州府,两年之后,邓州府的税收不会少万两后,不会少于一百万两。”
“这个帐您会算吧?”
袁富贵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蹭地一下坐直了身体,他警惕地看着顾遇:“你以前还答应过从海寇手里抄出来的钱全给我呢!”
顾遇认真道:“我现在也能将剩下的一百万两全交给叔。”
袁富贵:……
“算了算了!我是那么贪心的人么?”
“如今邓州府是我的封地,陛下赏赐的府邸又在长广县,只要是要把长广县弄得红红火火的,不然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行了行了,赶紧去吃饭,怪饿的!”袁富贵起身扒拉开顾遇,背着个手仰着脑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去。
珍珍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原来是钱闹的啊!我有钱啊,我可以给爹!”
顾遇道:“你的钱在叔看来是自家的钱,你给他是左手倒右手。”
“但是从海寇那里抄的钱是外面的钱,外面的钱没到自己手上,叔心里就难受。
明白了吗?”
“明白了!”珍珍点头,“我爹的爱好少,并且非常专一。”
“你呢?”顾遇伸手指挠她手心儿,垂头问她:“爱好也专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