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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四郎大吼一声:“还有什么好问的!我只想知道,我这个要疼多久!”
最后,甚至太医署那边跟着的人都忍不住嘲讽了一句:“这里一半的大夫都是我们太医署过来的,你觉得,太医署的大夫不行?”
喜梅立刻答了:“是听云。”
其实张司九不是特别明白,为什么要送回隔离病房来。
本来就病着,被半夜挖起来去看病,也真的挺累的。
<divcss=&ot;ntentadv&ot;>张司九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即便如此,她都还觉得有点头重脚轻——熬夜的觉,轻易补不回来啊!
醒来之后,徐宛就忍不住告诉张司九了:“那隔壁两夫妻,要走了。这么久过去,一点没见效。那男的嚷嚷着要去别的医馆。说你这里不行。”
“憋尿吧。然后去跑一跑。后院有一块空地,跑个十圈再去上厕所。”张司九吓唬她:“做手术,肚子都得切开,很吓人的。”
并且将这对夫妻领到了太医署派来监管这次水痘事件的人那儿做了报备。
他们两夫妻接触了张司九,身上就带着毒了,到时候万一接触到了其他孩子,那就很可能会让人家孩子得病的!
张司九一听这个,就皱了眉头:“现在是谁在处理这个事情?”
听云处理这个事情,肯定没问题!
但是也合情合理——在尿液的包裹和冲击下,猛地那么一摔,一下冲到了膀胱里,也正常。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没多久那对夫妻灰溜溜又回来了——因为别人开的药,和张司九开的药大同小异。
至于齐四郎,她不想理会。
毕竟,手术的风险始终存在。
那一下,人都摔懵了。
不过,徐宛想了想就明白张司九的意思了:“这倒是,如果这个人在紧要时候,还想着什么男女有别,那实在是不值得托付。凭什么他们男人娇妻美妾的,我们女人性命攸关了,还要看看大夫是不是女的。”
估计是被瑶娘握那一下给挤破了。
不过,大家一致认为,瑶娘可能是因为心里太委屈,到不是因为疼,就是找个发泄渠道而已。
齐四郎一缩脖子,没吱声。
估计是要盯着,别接触别人家小孩。
瑶娘又疼,又脸上挂不住,终于忍无可忍甩开了齐四郎的手,回第一医院了。
瑶娘勉强站起来道谢:“多谢您了。”
张司九真心实意恭喜她:“这种情况,疼十天半个月的都有,你这个算是很快了。昨天出现今天就掉下去了!”
瑶娘面色有些复杂:“早知道这么容易,我昨晚半夜就去摔了。”
明天请假一天,陪我老公去复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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