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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之后，就开始考虑是肾结石。
张司九只能加快脚步躲着点：……行，你不怕，我怕！
瑶娘几乎已经疼得不行了，嘴唇惨白，上面还有咬破的痕迹，额头上全是冷汗，汗水早就打湿了鬓发，她无助的蹲在那里，看向张司九的目光都透出恳求。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张司九也忍不住瞪了一眼齐四郎：“你要不给她治？”
反正最终，齐四郎还是不满意：“那就这么干看着？干等着？”
反正昏迷的病人，就没听说过喊疼的。
张司九说不好，毕竟现在没有B超，根本不知道石头大小，所以根本不能确定能不能掉下来。
张司九让瑶娘平躺，按了按肾区位置，然后又让瑶娘翻过来，叩击双侧肾区位置。
齐四郎沉默了。
张司九摇头：“还是要喝药的。然后还要多饮水，有尿意的时候就赶紧蹦蹦跳跳一会儿，等憋不住了，就去尿。如此反复，如果三天还是下不来，那就只能手术。”
专门在隔壁屋里腾出地方来，让病人方便治疗。
张司九真心觉得不值得。
齐四郎这个距离，完全超出了隔离距离。太危险了！
齐四郎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坚定不移说了一句：“我不怕！”
但如果运气好，石头很快掉出来，人也不受罪了，也没有其他危险了，那就很完美。
张司九给她诊了诊脉——幸好这三个手指头上没长水痘，不然这会儿还真不好搞。
“你这个病，不要命，唯一缺点就是疼。估计那一下，把你的尿结石给震掉了。现在，要么手术取出来，要么就只能大量饮水，喝点帮助通淋的汤药辅助一下。”
病人叫瑶娘。她丈夫叫齐四郎。
张司九同情地看着瑶娘：“你这个病，就不是能养着得病。还得动起来。”
瑶娘伸手猛地抓住了张司九的胳膊：“那要多久才能好？”
如果不能掉下来，一直卡着，那肯定还是只能手术的。不然堵久了，那就是肾积水。
“这个时候，就看能不能一路随着尿液滚出来，如果不能，也不好一直卡在那儿，就跟沟渠堵了似的，咱们得疏通，不然就会有别的问题出现。”
“而疏通的办法，就是打开肚皮，找到堵住的管子，然后切开，取出石头，再缝上。”
张司九摊手手：“所以，你说我们怎么办？躺着不动，那石头也不会往下走。走一走，蹦一蹦，没准晃动几下，就滚出来了。”
齐四郎听明白了，可他很费解：“为何人尿里会长石头？”
失败了……家里事太多了……今天还是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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