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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我不该做，但是我做了，”弗兰克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数不清的敌军，他又望向遥远的东方，看着那片记忆中的密林。
“有很多事我明知道结局，但我还是在做。我是不是很可悲？”
他回过头，对着陈寻露出苦涩的笑容。
陈寻默默点头。
“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个勇者，可你又不是个勇者，”弗兰克说，“你是个好人。”
“谢谢。”
“八年……从魔神侵蚀到这里开始，我觉得很多人很多事都变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连我自己也是。”
陈寻静静地听着。
“虽然说不清到底少了什么，但是从你的身上，我又感觉到了。呵呵，就好像你的灵魂比我们更饱满更真实。
啊……
众神，给我的印象并不好。
乔伊，你要小心。”
陈寻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和他讨论众神，弗兰克的说法让他觉得新奇。
“众神怎么了？”
“十二位主神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高高在上，纯洁无比，这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也没有那么重要，他们的信徒对他们来说，亦是如此。”..
弗兰克说完，又对着陈寻笑着说，“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也只是和你说说，因为我觉得你很特殊，你可能会有更多机会接触所谓的众神。”
他说完就张开双臂，狠狠地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
“我要走了，”弗兰克说着，“不知道我死后的灵魂，会去到什么地方。”
他这次没有脱衣服，身形迅速变高变大，身上的袍子被由内扯碎。
“再见，乔伊。”
弗兰克死了，他的尸体掉落了两件装备，然后就消失了。
陈寻一直站在城楼上看着，就只是看着。
他没有用杖中剑了结弗兰克的“恶念”，也没有去捡他掉落的东西。
弗兰克死后，罗斯科城的官员举着投降书出现在城墙上，上面有弗兰克和领主安妮·赫夫的签名和印章。
西河城停止了攻城，世界频道里出现了西河城开城的公告。
上电视的几个人名陈寻根本不认识，大概是完成任务贡献度最高的几个玩家。
他看着城下众人的欢呼庆贺，心情有些复杂。
传音石响了。
这次不是海米的，竟然是樱桃留下的传音石。
“乔伊？”
石头里传来樱桃的声音。
“嗯。”
“你怎么啦，好久不联系怎么这么冷淡？”
隔着石头都能看见樱桃嘟着嘴的样子，陈寻勉强一笑，说，“没什么啊，你在哪呢？”
罗斯科城城下的士兵和玩家欢呼着涌进罗斯科城城门。
紧闭了多年的城门缓缓打开，埃德加伯爵眼中却没有多少喜色。
因为他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这危机他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妥当。
“收编罗斯科城的部队，两城同时进入戒严状态，居民开始宵禁，立刻强征兵……”
埃德加的话，让一旁的西河城官员愣了一下。
“领主大人，我们戒严什么？”
“戒严……”
埃德加伯爵还没说完，官员的表情突然变了，视线穿过埃德加伯爵的肩膀，盯着他的身后。
“领主大人！”
一只通体雪白的巨狼从埃德加伯爵的身后高高跃起，冰棱在巨狼口中迅速凝结，朝着埃德加伯爵飞射过来。
埃德加伯爵不敢回头，他觉得全身冰凉，物理意义上的冰凉。
“嚓！”
无数冰晶雪花落在埃德加伯爵背上，有的钻进了他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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