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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看着塞完纸张就大步离开的少年,喊了两声,见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街头,就低头查看起了怀中的纸张。
伴月香。
顾锦展开纸张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么三个字,继续看下去,就见后面写了一大堆材料的名字以及做法。
顾锦看的一愣,连忙往下翻,就见后面的两张纸上分别写着三君香和甘松香,同样后面附有各种材料以及做法。
挖草,这是香方?
顾锦惊讶的再寻那少年的影子,那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不要了吗?
顾锦满目疑惑,把纸张放入袖袋中,慢慢朝那馄饨摊子走去。
她想在这里等等,或许那少年过会儿就后悔了,回来跟她要呢?如今这世道,一张方子就可能是一家人的生计,怎么就舍得这么给了人?
顾锦就这么坐在馄饨摊上,一边等着馄饨上桌,一边等着人。
而沈景城此时正坐在奉天殿的角落里,静静听着一个粮长心惊胆战的回答着老皇帝的问题,老皇帝问一句他就回答一句,恭恭敬敬,战战兢兢,通篇都在表达一个意思。
今年的收成很好,老百姓对现在的日子很知足,对老皇帝崇敬感激不已。
沈景城一上午光听这些话都听的快会背了,但那老皇帝好像还挺的。”沈景城一口一个草民,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秦晟铭也彻底卸下了防备。
秦晟铭自然也知道因为移民,天下不知有多少父母子女天各一方,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人耕种的田地总得有人耕种,经过战乱的天下总得恢复生息。
“对于移民,你可有怨过?”
“小时候曾怨过,但从去年读书后,先生告诉草民,危者有其安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朝廷这么做也是为了天下子民不再受战乱之苦,有国才有家,朝廷好了老百姓才能好,从那时候起草民就不怨了,草民虽然会的不多,也没多大能力,但也想为这天下尽一份力,只有这天下好了,草民才能好,草民不知在何处的父母也才能好。”沈景城说的眼里都是光芒,就好像他打从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秦晟铭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你有个好先生。”
沈景城听得嘿嘿一笑,就好像一个被夸的不好意思的毛头小子一般。
“跟我来吧,你既是刚上任,不知道粮长该做些什么,那我就送你几本书,回去后认真研读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事了。”秦晟铭笑着说完,抬腿就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沈景城见状也连忙跟上。
御书房里,老皇帝等了半天没等到儿子过来,忍不住皱眉吩咐身边的太监:“去看看铭儿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来呢。”
太监领命而去,没一会儿就回来禀报了在奉天殿的事情,老皇帝听得直皱眉。
“那些粮长里有那么个小子吗?我怎么没注意?不行,我得去看看。”老皇帝说着就大步朝东宫走去。
东宫里,沈景城恭恭敬敬的跟在秦晟铭身边挑着书,直到怀里抱了满满的一大摞,秦晟铭才放他离开。
老皇帝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抱着一大摞书跟着小黄门离开了东宫,顿时也微微失了神。
也怪不得这孩子引起了儿子注意,果然长的一表人才。
可惜啊,一点也不像他秦家的人,要不然,给他儿子认个干儿子当个念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