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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捕头沉默了。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陈忠义脸上挂着笑意,心中却泛起杀机!
贺三和方生两人撞见了科举泄密,绝不能活。
邢捕头若是识趣,倒也就罢了!若是他死缠烂打,陈忠义不介意找机会做掉这个碍事的家伙。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忠义眼中的杀意,邢捕头默默地将手把在刀柄上,满是戒备。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一个衙差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禀报。
“陈捕头,邢捕头,外面突然来了好多人!都是穿军装的,说是来找人!”
闻言,陈忠义眉头一皱。
兵部来人了?
他们怎么知道人在他这?
看着邢捕头脸上不加掩饰的戏谑,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表情也变得阴沉。
“是你?”
“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邢捕头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你难不成还真以为这旧京衙门,你说了算?”
“走!”
陈忠义深深看了邢捕头一眼,带着人涌了出去。
临走之前他朝手下嘱咐道。
“给我把那两个人看住了!谁动,就给我办谁!”
衙门外,曲道身姿挺拔,身后百余位兵部官员并排而立,将整个旧京衙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好事的百姓纷纷涌来,头一次见到这么大阵仗的他们,十分好奇。
“怎么回事啊?兵部这是要和衙门干一仗?”面馆老板擦了擦手,投来目光。
路人纷纷摇头:“谁知道呢!”
“我听说好像是衙门里抓了个退伍回来的老兵。”一个小贩神秘兮兮的说道:“衙门里的陈捕头说那老兵进了城令大人的府邸,偷东西不成杀了人!”..
“有这事?”群众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这可是大事!
“不应当呀,那些当兵的都挺有素质、为人不错啊!”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疑惑道:“闲王治军极严,咱可从来没有听说当兵犯事的事情,反倒是那些老兵时常见义勇为……这不上个月,我住对门的老兵小许还帮我抓了个贼人呢!”
“退伍下来的老兵不是都有抚恤金吗?犯得着去别人家里偷东西?还杀人?”一个老者摇了摇头,笃定道:“肯定是弄错了!”
“都说了是陈捕头抓的人!”车行的脚夫古怪一笑:“这孙子什么样大伙儿还不清楚?仗着陈家嚣张跋扈的狗差!懂得都懂!”
淳朴的百姓普遍都不相信为国流血的军人会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
反倒是风评极差的陈忠义,更让百姓生疑。
众说纷纭间,衙门大门缓缓打开,陈忠义带着几十个衙差走了出来。
看到来得是兵部驻旧京主事曲道,他心中一沉。
脸上却露出和气的笑。
“不知曲大人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呐?”
曲道开门见山。
“我有个弟兄被你抓了,把人放了。”
来的路上,他就从李贫三那里得知的事情的原貌。
对于无孔不入的暗火而言,想要追根溯源,轻而易举。
功勋之辈,岂是容你们这些蛀虫随意欺凌栽赃的?
要是放以前,以曲道火爆的性子,早就带着城卫军踏平旧京衙门,把这些徇私枉法、无法无天的狗差全部砍了祭天!但现在不行,他必须强忍着火气,等待李贫三的命令。
“曲大人说的话,下官不明白。”陈忠义嘴很硬。
“贺三。”
曲道差点没忍住拔刀,他目光尤为冰冷,带着久经沙场之辈杀人如麻的森然。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用刀剑拼杀出来的凶光煞气!
听到“贺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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