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至少也要经过闲王殿下及两位宰辅首肯,方可生效。
李贫三紧接着问道。
“城中有多少兵马你信得过?”
此言一出,曲道恍然间后背冰凉。
李贫三身为暗火,却不问星火之人,也不问衙门巡差,径直找他曲道问兵部摇人!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旧京守备都长孝乃是末将老友,忠义可信;城中在任兵卒两千余人、退伍兵员七千六十三人、再加上末将麾下一百甲士皆可信!”
“若是不够,城外巡防营、神射营亦可调动!”
“末将可上书中部战区,寻求郝昭将军援助!”
作为旧京城兵部执掌,曲道的权限很大。
一旦事态升级,他可直接调度旧京城内将士以及周围方里内的巡防兵营。
“都家弟子,确实可信。”李贫三笑着摆了摆手:“倒也用不着那么多人。”
况且,又不是只有旧京这一处地界,需要杀人。
同时他心中也在暗暗心惊。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兵部办事处,居然对驻地兵员了解的如此详尽!
“抽精锐甲士即可,其他的人死守城门就行。”
曲道接令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
李贫三叫住了他。
后者回过头,迟疑道:“大人不是要动手吗?”
“你丫的知道要干谁吗?”李贫三嘴角抽搐:“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等等,放心你的功勋跑不了!养肥了杀,更出肉!”他顿了顿,接道:“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何事?”曲道杀气腾腾。
李贫三一字一顿,目光冰冷。
“去衙门,捞人。”
旧京衙门。
曾经留名任职之地。
曾因战乱被毁,几经改建,成了如今堂皇气派的模样。
河阳虽然不是云遥,但也不曾再有昔日花钱买怨的事情发生。
秦骁生平最恨贪官污吏,即位之后,大刀阔斧的进行吏治改革,杀得人头滚滚。河阳官场虽不如云遥那般清廉刚正,但也中规中矩,虽有官僚作风,但明面上来讲,倒也说的过去。
“哟,陈捕头,看你这样子,一夜未睡?”
一个略微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腆着脸,笑呵呵的走进衙门。
他穿着和陈忠义一样的捕头服饰,举止却圆滑油腻,市侩许多。
他眯着眼,盯着陈忠义的衣裳。
“还沾了血?抓着大鱼了?”
“抓到两个去陈大人府里偷东西的蟊贼。”陈忠义淡淡的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漫不经心道:“这些穷鬼,就是手贱!见不得人好,看到别人有钱,就想去拿!”
“证据确凿?”中年捕头笑着问道:“寻常蟊贼可不敢去城令府中偷东西。”
“再者,若是证据不确凿,就先审,陈捕头您这怕是不合规矩!万一审错了人,岂不是罪过?”
“邢捕头,你在教我做事?”陈忠义目光冰冷。
“不敢不敢!”邢捕头赶忙赔笑,眼中却透着精光:“我只是好奇,人家一个退伍的老兵,怎么会落魄到去当贼?听着不合理呀,陈捕头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