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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在外人眼中,秦骁此举是为了钳制卑弥呼,罕有人知防的并非是她,而是九妻岛上隐藏的残倭余孽,以及其他可能的敌人。
要知道。
明智光秀生死不明!
秦骁信任卑弥呼,用人不疑,可他不能保证有没有其他隐藏的敌人,在暗中摩擦着爪牙!
由无数凤鸣英烈用生命夺下来的岛屿,不容有失!
秦骁高举一杯酒,尽倾江海里。
“诸公,随我回家!”
凤鸣。
河阳。
旧都。
自从秦骁迁都北迎城后,原本的京畿之地,将为行省,大量的河阳住民外迁,无数的商贾豪门远逃,以至于原本的凤鸣中枢重省河阳,江河日下。
虽然比之东望、白桦两州,河阳依旧体大,但不可否认的是,如今的河阳,确实不负往日那番盛荣。
一道身影,缓缓的在人群中穿梭,听闻着街头巷尾的市侩。
他走得很慢,就仿佛一位故地重游的访客,那并不显眼的面具下,时不时泛起淡然的笑意。
“咸阳酒热。”
戏志才驻足,看着面前喧闹的学府,眼中闪过一抹追忆。
此地,曾有一个响亮的名字。
留人楼。
曾几何时,他与允羡儿对酌,希望留人楼施以援手,援救主公于囚牢。
他记得,那夜风凉,杯中酒却很热。
像滚烫的鲜血,饮罢喉口犹痛!
如今物是人非,留人楼随着秦允镇的屠刀挥下,土崩瓦解;允羡儿也因为自身的暴露,被凤鸣追杀,消失无踪。留人楼已成废墟,被崭新的学府所取代。
戏志才抬头看去,学府门匾之上,铭刻着主公亲笔所书的壮语。
【普天山河尽我手,神鬼折腰!】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摸,可身体的僵硬却让他难以为继。
“也该让黄月英那丫头来修理修理了,这具身体,确实有些不堪了些……”
戏志才自顾自的念叨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具真正的机械般,冰冷,麻木。
“军师……”
身后传来剑无情的低语。
“这周围,似乎并无生面孔。”
多日不见,剑无情如今已经脱去了往日的洒脱,目光坚韧,气质沉稳。..
早已不是昔日那把狂放洒脱的无情剑!
目光所至之处,冰冷彻骨的寒意接踵而至,无不向人宣告一个讯号。
这,是一把杀人剑!
此行,并非故地重游,而是受邀前来,与某人一会。
因此,剑无情才会说出那句,没有看到生面孔。
“人已经走了。”
戏志才言出惊人。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书帛。
剑无情脸色骤变,剑气丛生,陡然向四周蔓延。
戏志才却不紧不慢的说道。
“毕竟是战国十六甲之一的“飞甲”,你没有发觉,倒也寻常。”
他低头朝书帛看去,瞳孔随之微变。
书帛突然崩裂,化作金黄稻穗,在戏志才手中流逝。
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字迹,戏志才在心中默念出三个字。
“草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