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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抛出了一个重爆消息。
“在此之前,父王就在私下告知我,让我开春之时,与他同行。”
此语一出,众人精神一振。
戏志才更是眼冒精光。
与凤帝同行?去哪?开春之后就宗会,凤帝还能去哪?既然如此,那是否说明凤帝心中,秦骁仍旧有机会?
戏志才当即问道:“臣斗胆一问,不知届时主公是以皇子身份随行,还是以藩王身份?”
皇子藩王,天差地别!
若是以皇子身份跟随凤帝出行,就意味着秦骁仍有争夺皇储之位的机会。
可若是以藩王身份随行,那就意味着秦骁的身份,已经被凤帝定义为了君臣,而非父子!叫上秦骁随行,不仅仅是为了给新王铺路,更是为了震慑打压秦骁。
“不知道。”秦骁苦笑着摇了摇头。
回想起昔日在东望蛮城前,凤帝那意味深长的叮嘱,秦骁心中莫名生出些许惶恐不安。他自诩心智过人,可在面对这位凤帝时,却依旧力有未逮,倍感无力。
戏志才又问道:“届时主公出,何人随行,主公可有想法?”
这正是秦骁设此宴会的目的。
“军师有何见地?”秦骁反问道。
“自然是精锐尽出!”戏志才眼神一凛,起身直言:“马超的马狼骑、潘凤的白车营皆是精锐!还有徐久忠和郝昭,还有孙策和高顺,能出尽出!此乃凤鸣国运之争,不可马虎!”
“都走了,何人拱卫我云遥?”秦骁摇了摇头。
“泗水长城尚未竣工,草原帝国意欲不明,马超走不了;云港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孙策操练海军脱不开身,若是将孙策调走,外敌来犯,无骁将驻守,你让周瑜如何迎敌?”.
“至于徐久忠和郝昭,更不用说!徐家军驻守遥关乃是我云遥最后的屏障,残倭亡我之心不死,不得不防!另外咸阳匪患历历在目,云遥千里谁又能保证安全无虞,没有匪患蛰伏?把郝昭带走,云遥三州内的州县城池何人驻守?百姓的安危如何保证?”
说到这,秦骁叹了口气。
“不仅是他们走不了,就连你戏志才,也动不了。”
“你若是随我出使,云遥大局何人主持?王朗远在泗水督促长城修建、周瑜坐镇云港面朝外海,军师若走,我云遥千里首尾难顾,若有贼子再犯,何人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