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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水争分路转迷,桄榔椰叶暗蛮溪。
愁冲毒雾逢蛇草,畏落沙虫避燕泥。
不堪肠断思乡处,红槿花中越鸟啼。
李德裕这首诗描写了南越道路的特点,南越河流到处都是支流。
这里的道路四处分岔,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特别容易迷路。
赵星昊大模大样的进入南越,陆凯连忙迎接了上来。
陆凯心中即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表面上他还不敢显露出来。
进入南越的这位是他们南越的二皇子,是南越当今陛下宠爱的小儿子。
“微臣参见殿下……,殿下一路辛苦……。”
“起来吧!”赵星昊语气平淡,古井不波的应一声。
“谢殿下……。”
一行人进了榆州城,来到了城主府中。
进了大厅,大厅中已经摆好一桌酒菜,准备的很是丰盛。
“殿下,微臣略备薄酒,恭候殿下大驾光临。”
“大驾不敢当,孤前面有父皇,有太子哥哥。酒菜撤了,换成家常便饭。
“南越正在遭受外敌侵略,百姓困苦不堪,孤不敢娇奢Yin毅……。”
陆凯让赵星昊一说,脸上神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来回变换。
“殿下说的对,是微臣考虑不周。”陆凯一挥手,让士兵把桌上的东西撤了下去。
功夫不大,下面人重新端一些吃的东西上来,都是很素淡的菜,不见一点荤腥。
刘瑜几个看着眼前的菜肴,微不可查的皱一下眉头。
这个陆凯绝对是故意的……。
陆凯把刘瑜几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不识抬举,精美的菜肴不吃,要吃素。现在我让你吃……。
“陆将军,这位是孤特意从蜀中请来的贵客,他吃东西可是很挑的,食不精他是不会下咽的。
他看你们做饭就是浪费食材,还是让他带来的厨子做吧!”
“尼玛,这是玩老子啊……!”陆凯郁闷的想吐血。
赵星昊却是不管陆凯是什么心情,说完给苏梅使一个眼色。
苏梅回赵星昊一个我懂的眼色就出去了。
一会儿功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菜就上来了。
“来来来……大家动筷子。”
赵星昊率先夹一口菜,让其他人动筷子。
“陆将军,林邑、百济来犯境,你不带兵去抵抗,屯兵边界干什么?”
“提防梁国,蜀国已经并入梁国,梁国又取了河西之地,难保梁国对我南越有想法,陛下是未雨绸缪。”
赵星昊见他搬出去自己的父皇来说事,就不再和他说这件事。
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赵星昊和陆凯各有心事,吃完饭就散了。
天刚擦黑,有人走进赵星昊住的房间。
“殿下,陆凯将军突发心疾,心痛难忍,他让小人来请殿下过去。”
“有病找大夫,找孤干什么?孤又不是大夫。”
赵星昊嘴上这样说,心里明白是苏梅下的“噬心蛊”发作了。
“榆州城有名的大夫都被请了来,看过后都是束手无策。所以只能是请殿下过去看看。”
“好吧,孤去看看……。”
“殿下…………。”陆凯见赵星昊进来,有气无力的喊一声。给赵星昊行礼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自己心痛病忽然发作,那种痛让人无法言喻。
只觉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都像被人在用巨大的石轮缓慢地碾压着。
又好像有一只大手撕扯自己的心脏,疼痛不堪。
“大夫,你们看陆将军是怎么了?”赵星昊明知故问。
“这个…………这个…………。”大厅中几个大夫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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