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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学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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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索惠他爹不姓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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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我爹”地讲了会儿开场白。

    其余九个什长没人觉得尴尬,都虔诚地望着准亭长,奋力鼓掌,可能各自觉得,“我爹”就是我爹。

    准亭长说完,拍了拍王芩肩膀头,打着官腔说:“小秦啊,你说说吧!”

    王芩挠挠头,这货变了,不是平时对我点头哈腰那个人了?这么快就进入亭长这个角色了?

    想想也不好办他难看,便站起来说:“好猪!大家吃好,喝好!”

    一个准亭长,一个里典,九个什长,猪肉吃得是满嘴流油,稠酒喝得是满面红光。

    秦朝人继承了先人的技术,会用糯米做酒。

    他们管这白色的糯米酒叫“稠酒”,浓度比牛奶稀,颜色跟掺了水的牛奶几乎一模一样。

    因为酒精度数低,喝了后,人可以处在一种微醺的状态,咸阳遗址出土的白酒,就是糯米酒的原型。

    直到现在,陕西西安的街头,仍然有许多人卖这种酒。

    在研究秦朝历史的时候,王芩发现,从商鞅变法开始,阶级分明的封建社会有了大变动。

    无论是奴隶还是平民,只要在战争中对国家有贡献,就可以获得地位、荣誉。

    所以秦国百姓对上战场有一种更激烈的感情,他们愿意为国家、为家庭奋斗,渐渐地,好战尚武的风气就形成了。

    在兵马俑中,就有很多不穿盔甲的士兵俑。

    试想,为了建功,士兵们拿着短刀忙着割敌兵的头,割完一个,再去割下一个,这场景是多么恐怖。

    酒能壮胆,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士兵们的必需品。

    酒跟秦军就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也反应了真实的秦朝历史。

    在这种社会背景下,无论上流社会还是平民,都形成了热爱喝酒的风气,度数低的糯米酒就成了他们的最爱。

    准亭长依旧是“我爹”长,“我爹”短地喷着,大家眼看着他嘴里的猪肉和他爹夹杂在了一起。

    王芩也数不清他究竟说了多少个“我爹”,只觉得,酒“无法下咽”,话也“难以入耳”。

    自己还是更习惯于清清静静地独酌,喝点像“一锅头”那样的高度白酒。

    什长举着半个肘子,嘴角流油,满脸通红地凑了过来:“这不行呀,看大家都不够尽兴。”

    “啥算尽兴?给你们一人再配一个花娘?”王芩挖苦着。

    谁知什长借坡下驴,举着肘子站起身:“大家听着,里典发话了,等会儿要组织大家喝花酒去!”

    在座人员轰然叫好!

    王芩无奈,扯过什长:“要死了啊,这一堆人,谁来付账?”

    什长神秘地一笑,冲着后厨方向使了使眼色。

    王芩扭头看了过去,有个人傻傻地站在门口,正是快被扯秃了半个头的二蛋。

    “还去?你不是被那花娘扎伤了吗?”

    什长揭开脸上的纱布:“你看你看,好了好了!”

    王芩打心眼儿里由衷地佩服这家伙,一听说有荤腥,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叫着伍老吧,别把老人家忘了!”什长怂恿着说。

    “伍老现在老得吃饭都得别人喂,你叫他去干这个,是想要他命吗?”

    说完,自己噗嗤笑了,暗想:也不知道秦朝有伟哥没有。

    里中的里典和伍老,相当于村长和支书,他们的推选标准相同。

    一般来说,他们都由年长而且无爵的平民男子担任,但也有例外。

    之所以选用年长者,不是看重他们的领导力,而是要避免影响丁壮劳作和服役。

    王芩望着后厨那表情无辜的二蛋,想着被自己敲来的那一吊钱:

    没有背景,想当伍长也不容易呀,得出出血扒层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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