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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喘一下;只得倚着木墙寻求一丝安全感。
胡亥知道自己的行为连累了徐玉清,内心好生愧疚;可他对大秦律法狗屁不通。
赵高也根本没有认真教他,这让他如何是好呀?
“回、回父皇!儿臣只知道法经外,还有《田律》、《效律》、《置吏律》、《仓律》、《工律》和《金布律》。”
胡亥悻悻说出,他从赵高那里听到过的律法,嬴政也由最初的严肃,转为了欣慰。
“儿臣不才!也只在数日前读过《田律》和《仓律》。对其他律法并不熟悉。”
嬴政放下竹简,暗暗叹了口气。
他不是失望,而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心急。扶苏都还没成器,他就期待着胡亥也有成长,这未免不切实际。
加之,胡亥学习律法也才不到一年,他能期待他有多大的成就呢?
“你能在一年内学习到《田律》和《仓律》,已属难得。父皇希望你继续保持这份毅力,学习到更多的律法。”
“喏!儿臣谨记父皇教诲。”胡亥说着,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还好他的父皇没有问他《田律》与《仓律》的详细内容,否则他真就要露馅了。
《田律》和《仓律》这两项律法,他也只是翻看过几篇,记得并不是很全,真要考问他,他肯定是背不全的。
胡亥正暗自庆幸着时,被嬴政突然的发话,给惊吓到快哭了。
“说说看!你对此两项律法的感悟。”
嬴政只是这一句话,就将胡亥堵得心里发慌:父皇啊~您怎么不按常理出招哇?
“这个……”胡亥竟一时答不上来,目光瞟向徐玉清。
徐玉清也是无语,心想你干嘛老看我?我可不想被你们父子注意。
嬴政见儿子对徐玉清无比信赖,又想起出来前一天,他与她在桃露苑的情景。
顿时就来了兴致,对徐玉清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徐玉清立刻提高了警惕,缓步靠近:“陛下有何吩咐?”
“坐下!”不由拒绝的命令。
徐玉清乖乖坐到胡亥身侧,与嬴政面对面,问道:“陛下有话要说?”
“嗯!朕记得你读过书对吧?”
徐玉清点点头,谦虚道:“略识得几个字。不知陛下有何赐教?”
“你读过哪些书籍?”
徐玉清抿了抿嘴,诚然道:“臣女只简略看过儒法道墨几家学派的书籍,也曾听闻过鬼谷绝学的厉害之处,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嬴政听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学的还真多呐!且不说她写的是否精深?单就论她涉猎的学派之广泛,都是他未曾达到的广度。
小小女子,竟能如此掰扯?他定然是不信的。不证明她自己的学识,他绝对不信她学习过这么多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