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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威严依旧，仪态端方的坐在龙椅上；目光睥睨着殿下的百官，声音洪亮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诸卿可有要事禀奏？”
冯弃疾先是顿了顿，而后疾步出列，向嬴政躬身礼拜：“启禀陛下！臣——有要事禀奏。”
嬴政脸色一沉，剑眉随即敛到了一起。这冯弃疾平日里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一旦真有事禀奏，那定然是大事。
所以，他习惯性的往坏事上想，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言之！”
“喏！”冯弃疾应声再拜，继续道：“昨夜城中发生了几桩大事，有两批来路不明的刺客，袭击了锻造坊和御史大夫冯大人的府宅。”
嬴政眼角一跳，右脸不禁抽搐了一下。
“混账！在朕的眼皮底下，居然发生此等恶劣之事？城防军和禁卫军都死了吗？”
难怪他早上起来觉得心神不宁，眼皮子总是莫名的跳动；看来是他昨夜睡得太沉了，以至于错过了探子的情报。
嬴政想着侧目瞥向了一旁的章邯，章邯立刻转身向他躬身礼拜。
见嬴政抬了抬手，章邯意会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陛下息怒！”群臣跪拜齐声呼喊，生怕嬴政动怒将他们全都砍了。
嬴政收敛怒气，望向殿下跪着的冯弃疾，见他浑身颤抖欲言又止的神情，嬴政眯了眯细长的眼睛，道：“冯相还有何事要说？”
冯弃疾侧目看向身旁的冯劫，和身后的相里嘉，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冯战和扶苏身上。
“昨夜冯大人府宅遭袭，淳于博士和茅博士双双殒命。”
“什么？”嬴政惊的夺口而出，整个人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冯劫！相里嘉！”嬴政大喝一声，冯劫和相里嘉闻声出列，应道：“臣在。”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冯劫和相里嘉同时语塞，他们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昨夜发生的事太过离奇。
说是冯战提前给自己预警吧？这又把一个少年扯进来了，而作为冯战父亲的冯劫，更加不可能拉自己儿子入坑；可不说实话吧？又找不到好的说辞。
正当两人犹豫不定时，静坐一隅的扶苏面色凝重的盯着冯征和冯战。
他原本是不相信华山居士的话的，可华成亮昨夜预言淳于越会死，今天就传出了淳于越死的消息；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何况，他早朝前还特意问了冯征，他昨夜在哪里？冯征跟他说自己在城外守着祥瑞，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城中发生了什么事；可就目前冯征的反应来看，明显是已经知道淳于越死讯的。
那么，什么人在不在案发现场的同时，又能提前预知结局的呢？毫无疑问，那就是凶手。
扶苏如是想着，越发觉得华山居士的话在理。
只是他并不知道，引导他这么想的人，也有可能是凶手；更不会知道冯征之所以对淳于越的死没啥反应，是因为他正在与冯战进行心电交应。
冯战将昨夜发生的事，十地全部告诉了冯征。
“很难说吗？”嬴政明显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了，声音如惊涛骇浪般袭来：“在我大秦的都城、朕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隐藏着数十名刺客，还夜袭了我大秦的官邸，这样的事传出去朕都觉得丢脸！”
“尔等平日都是吃白食的吗？城防军和禁卫军没人了吗？都干什么去了？”
嬴政的怒吼声震得大殿的地面都有些微颤，殿下的文武百官个个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身子也跟着地面颤抖。
冯战和冯征是头一次见祖龙动怒，不禁感叹终于明白为何会有“震怒”一词出现了，祖龙之怒那才是真的震怒啊！
“陛下（请）息怒——”
赵高和冯征同时出列，异口同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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