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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他们也没有理由责备对方;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观念上的过节,自己丢了官职也全都是拜冯征所赐,对方能留他们在自家府上暂住已是仁慈;他俩也该奢望快速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主位上,冯劫静静地观察着两位大儒的表情变化,心中的想法也在跟随他们神情的变化而变化。
混迹官场多年的他,早已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他能通过旁人的神情判断出对方的心情和想法,为此提前做出相对地策略以防不测。
这也是嬴政最看重他的一点,沉得住气、观察敏锐、心胸开阔,关键是还有一身了得的武技,加之长得不赖,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俊朗男儿,又衷心于他。
在大秦,冯劫这样的人当属百官中的翘楚。
万宝楼的阁楼雅间里,盖聂与司马欣相对而坐;两人对饮欢谈着自己彼此近期的见闻。
司马欣的性格豪迈不羁,不似盖聂的性子沉稳内敛;更能敏锐的观察到周身氛围的变化。
他虽有些微醺,但多年纵横杀场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今天又将是个不安稳的一天。
“你不可再喝了!”盖聂说罢,直接夺过司马欣手中的酒樽。
作为曾经黑龙卫的一名副队,陪同盖聂执行过各种危险任务的司马欣,对盖聂那是言听计从。
整个天下,他只佩服两人。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则是盖聂。
祖龙对他有知遇之恩,盖聂对他是救命之恩。按照惯性,盖聂阻止他再酗酒,定是有什么安排。
瞧吧?很快盖聂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道:“今夜城中恐有变数!你若喝醉了,就失去立功的机会了。”
立功?司马欣眼前一亮,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有这好事儿?那我可得凑凑热闹。”
说着,他就开始大口吃着桌案上的烤肉;全然忽视了对面盖聂凝重的神色。
入夜,章台宫的御书房里;嬴政还在批阅着奏折。
他的身侧十数米外杵着三个宫奴,宫奴的身后是堆积如山的竹简卷轴,和一杆纯金打造的龙形称台。
称台已经持衡,编钟已被敲响;余音绕梁良久才散去。..
三个宫奴悻悻地看着嬴政,想要出声劝诫又恐被责罚,只能踌躇不安的掰着手指,期待圣上的自觉。
咸阳城南外数十里外的田野里名蓝田将士大部分已经睡下,少部分则被安排轮班值守,以防外敌偷袭。
冯征坐在营外树下,静静望着咸阳城方向的星空发呆。
“奇怪了!不该这么安静呀?难道是徐妲那边出事了?”
“可也不对呀!凤来乡地处幽深,离这儿也不远;若有打斗声,光是回音这里就能听得很清楚。不至于这么安静才是啊?”
冯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咸阳城锻造坊这边,李信躺在床铺上翘着二郎腿,斗着腿等待着。
一想到有架打,他就兴奋地难以入眠。
当有十数个黑影陆续从门窗前晃过时,他就知道他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还好相里嘉机智,早已将神器秘密藏起来了。除了相里嘉本嘉,谁也不知道神器藏在哪里。
李信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猛地翻身下床,还没走到门前,就看见一根麦穗管管从门缝里插了进来,紧接着吹出一抹白烟,那麦穗管管又被抽走,去往另一个房间。
李信惊的想要口吐大秦国粹,可看见烟雾飘向自己,他吓得连连后退,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隔着手掌还不忘来句厚实而低沉的咒骂:“他娘个腿儿呀!居然对老子吹蒙汗药?”
“这种采花贼必备的神物用在老夫身上,你确定不是暴殄天物?”
“别人是采花,你是什么?割草吗?个混账东西。”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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