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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清快被徐妲烦死了,她甚至有一丝后悔,出面拯救徐家了。
若不是碍于原主的情面,她万万不会出面的;至于身份和立足之地的事儿,她大可隐姓埋名隐居山林间,等到秦末时再出来捞个皇子皇孙养个几年,待其成年她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麻烦,频遭这个世界人的袭扰。
不是她太薄情,而是她对事物的本质有自己的认知。
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不会依赖于感情。她深知人性的弱点,在利益面前感情不堪一击。
能维持彼此利益的是一个人的智慧,能使他人与你共享利益的是这个人的才华与智慧;而能使彼此利益长存的往往是这个人的人格魅力。
你见过谁真正靠感情谋取利益、维系利益的吗?凡是以感情不劳而获的利益都是耍流氓。
这是徐玉清对人类生存法则的定义,她虽看得清醒,但却并不喜欢也不接受这样的法则。
她喜欢惬意的生活环境,享受轻松自在的生活状态;自信一个人也能将日子活开了花,她喜欢独处,厌恶世俗套路。
这也是她迫切找冯劫夫妇要回这片土地的原因,哪怕她以原主的身份认祖归宗,她也不打算在徐府久居。
这片土地就是她生活的乐土,她不想有俗人来打扰,但也不拒绝任何与她有着相同兴趣的人的到访。
见徐玉清不说话,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徐妲快被磨光了脾气。
“你倒是说句话呀?还是你哪个皇子都没看上?或者——你看上冯相家的公子了?”
“哥——”徐玉清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向徐妲。
“哎!哥在!”
“别让我觉得后悔救了徐家。”徐玉清认真地一字一句的说道。
徐妲霎时怔愣在原地,半句话都接不上来。
他有被妹妹的气势震住,更为她那句严肃而简短的话所震撼。
那句话再简单明了不过,她生气了!她不想提亲事;她不喜欢被人唠叨个不停。
言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天色不早了,我去准备晚饭。”徐妲说着一溜烟跑进了厨房,生怕自己哪句不对又惹她生气。
咸阳宫,章台宫御书房。
司马欣和剑圣盖聂抱拳行礼,向嬴政汇报着他们的所遇所知。
“淳于越和茅焦现在如何了?”
“回禀陛下!淳于博士受了伤晕厥了过去,茅焦博士无碍;现两人都安置在了冯劫大人府中。”司马欣如实禀告。
“死了几个儒生!末将未来得及施救,还请陛下赐罪。”
听了司马欣的详述,嬴政的脸色越发难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可恶!”
“可知是何人所为?”
司马欣顿住了,侧目向盖聂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见状,盖聂拿出一枚棱角暗器递给了嬴政。
嬴政很快就识别出了暗器的出处,眉头紧皱道:“这是……黑龙卫使用的寒梅镖?”
盖聂点头,随即详述与对方交手的经过。
“盖某和那名刺客交手时,将其击伤;那人逃离时向盖某扔出了数枚这样的暗器!”
此时,嬴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黑龙卫是他精心培养出来,效力于自己的暗卫,如果黑龙卫都靠不住了,那他还能信任谁?
盖聂深知嬴政对黑龙卫出现叛徒一事质疑,故而他也没再作过多言明;至于他的猜测也无关紧要了。
此刻,他多说一句都有可能引起嬴政的猜疑;若再被冠上一个离间他与黑龙卫的罪名,那他就真要凉凉了。
嬴政沉思良久,将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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