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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影有些诧异，没想到肖正国这么容易就说了。
“那是当然的，你们都不是傻子，主动交代就算是有重大立功表现了，没准肖正国的死刑就会改为无期徒刑，如果在监狱里表现的好一点甚至还可以减刑。”
听到这个，顾清影有些动摇，而陈柏看准这个好时机继续说道。
“顾清影，其实你这个人不是个坏人，我知道你有个生病的母亲需要大量的医药费，你从上学的时候开始就是个孝顺的孩子，一边勤工俭学一边争取奖学金。你这么做肯定是一时糊涂，如果你能跟我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尽量的帮助你减刑。我相信，你一定还是想最后看一眼你母亲吧！”
说到母亲，顾清影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说，我全都说。”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张凡琦顾清影还有肖正国都是医学院制药专业的研究生，之前他们研究的方向也确实是治疗癌症。可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他们的热情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此时，他们在机缘巧合之下和一位骨癌患者进行了一次对话，这个骨癌患者在癌症巨大的痛苦下不得已将自己的腿进行了截肢，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保住性命，但是没有想到由于癌细胞早就已经扩散，所以即便是进行了截肢手术，也无法延长自己的寿命。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的研究方向就变了。我们老师说，癌症很有可能就是无法根治的，我们与其去研究如何治愈癌症，不如去研究如何让癌症患者不要这么痛苦。”
陈柏没说话，就这么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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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老师确实研究出了几种药，但是在小白鼠身上做过实验之后发现那些药物都有很大的副作用，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老师通过研究那些在中东地区泰勒宁成瘾的人的数据，研究出了一种药。这种药可以极大的减缓癌症病人的痛苦，而且也没有这么大的成瘾性。就在我们万分兴奋的时候，肖正国却发现老师研究出的药和泰勒宁的分子式差不多，而且在猴子身上做实验的时候发现猴子在使用了之后短时间之内确实很好，但是一旦停药之后就会变得暴躁易怒，而且还伴随着癫痫的症状。”
陈柏皱起眉头，其实这个时候他们的导师已经陷入深渊了。
“之后，我的导师就已经疯了，就一直研究那东西。其实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知道那东西的危险性了，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劝说我们的导师却都充耳不闻，甚至在我们毕业之后他还让我们去他的制药公司。其实我们是不想去的，至少我是不想去的。可是这个时候肖正国的想法开始变了，而且肖正国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渠道，将我导师的东西给卖了出去。之后他们就开始合作，大批量的生产那东西。”
说到这里，顾清影也痛苦的低下头。
“我不是傻子，学了这么多年的制药，听的最多的就是菲利克斯霍夫曼的故事，这个发现了阿司匹林救了无数人命的人，同样也发明了二乙酰吗啡要了无数人的命。”
陈柏点点头，顾清影接着说道。
“之后我们就越走越歪，其实中途我不止一次的想不干了。可是我需要钱，我做这个真的会有很多钱，后来我也就不在乎了，反正这个东西也不会真正的损害人体，只是让人上瘾而已。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制药工厂居然会被警方扫掉，但好在我们几个都跑出来了。我想的是，反正我们也没有暴露，索性这个事情就不做了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肖正国却不干了他已经看到钱了，现在不做也不行了。就这样，我们三个发生了争吵。”
顾清影低下头，回忆似乎让顾清影变得很痛苦。
“张凡琦，你什么意思？你真的以为你现在不做了警察就找不到你了是吧？”
肖正国很愤怒，他没有想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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