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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对自己的称呼，陈柏好像依稀记起来自己有这么一个学生。
“陈老师，我是王军，您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我是2012年毕业的，那已经是十年前快十一年了。”
陈柏点点头，自己当然不可能将所有的学生都记住，自己最多记住几个有特点的，剩下的肯定就都不记得了。
“何宁宁是你女朋友？”
“是，毕业之后我做了两年户籍警，但后来家里觉得我做个户籍警也没有什么用，就让我回去接手家里的生意了，我们家是做服装的。何宁宁就是我们在网点卖货的时候请来的模特，之后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也都不错，所以就决定商量结婚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我们准备订酒店的时候她失踪了。”.
陈柏点点头，抽出一支烟递过去。
“王军，你也是警校毕业的，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让你来就是要确认一下死者到底是不是何宁宁，之所以没有叫何宁宁的父母，也是出于各种方面的考虑。”
“陈老师，您不用跟我说这么多，其实我都懂的，所以才是我来，我也害怕宁宁的父母看到宁宁的尸体之后有些受不了。”
到了法医实验室，当宋安春从冰柜里拿出何宁宁的尸体时，王军一下子没忍住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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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宁宁！”
陈柏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王军流泪，过了好半天王军才缓过来。
“是，这个就是宁宁！”
陈柏点点头，拉着王军回到询问室。
“王军，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是我现在必须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这样我们才可以.....”
“陈老师，您不用跟我说这些，我都懂。您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陈柏点点头，拿出一张A4纸放在王军面前。
“王军，根据我的了解，何宁宁在一月份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一个工作，但是你不允许她去，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王军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
“陈老师，您也知道宁宁是个模特，经常需要完成一些拍摄的工作。但有些拍摄尺度过大，我想男人的想法肯定都是一样的，不想让自己的女朋友去接这种工作的。宁宁在一月份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说有一个工作是给一个画家做模特，我就有些不高兴，毕竟这不是在摄影棚里很多人看着，我就有点不高兴就不想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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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很想去是吗？”
王军点点头，语气有些无奈。
“宁宁是个十分要强的女孩，她虽然和我在一起但是很少让我花钱，更不会主动要礼物，她跟我说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是我也要学会自力更生。”
王军说完，陈柏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我看到你这个月一直在跟何宁宁讨论这个问题，你极力阻止，但是何宁宁就非要做这个活儿。”
“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王军想了想，开口说道。
“其实我估计就是这个活儿钱多，她总是说要为我们结婚多做准备。”
“那你知道她这个活儿，具体是去什么地方吗？”
王军摇摇头，捂着脸显得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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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没有跟我说过，我也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
陈柏看到王军的样子，拿了张卫生纸递过去。
“王军，你最后一次见到何宁宁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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