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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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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奴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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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喜像是吓掉了魂一样,没有了回头看的胆量。

    身后传来“扑楞扑楞”的声音,再次听到了“嘤嘤”怪叫。

    宋喜这才扭动脖子,身体微侧顺着声音看去。

    窗户上站着一只暗褐色的夜枭,瞪着圆圆眼睛,不忘挑衅的用嘴整理着羽毛。

    原来是狂风大作,正好书房靠悬崖的窗户开着,它飞进来躲避。

    宋喜拿起鸡毛掸子,恶狠狠的打了过去,夜枭比他还快,箭一样飞出了书房,发出“嘤嘤”的叫声,在夜空中消失不见。

    突然的插曲,宋喜还是定了定神,快速的看完书信。

    这才窗户关好,反手关闭房门,回到了他睡觉的柴房。

    “梁真金!梁真金!”

    躺在床上,宋喜在心里反反复复叫着,愤怒、仇恨、恐惧、无奈混合在一起,要他没有了困意。

    等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时,这才慢慢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泪,钻进了他金黄色的头发,变成了一点水渍……

    回去的路,多耽误了点时间,下过雨的岩石变得湿滑。

    半个时辰之后,魏无忌回到了家,带回两牛皮水囊的水。

    把家里陶罐和陶壶装满了。

    这才回到原来的地方,盖着羊皮袄歇息,很快就响起来鼾声,他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他早起给娘烧水洗脸。

    “天赐,这水里面有草药吗?

    不对?不对,没闻到草药的味啊!”

    娘的眼睛感觉好舒服。”

    魏无忌,笑而不答的站在娘身边,手里拿着擦脸的面巾。

    “天赐,你拿的面巾怎么是紫色的?”

    “娘,你能看见东西了。”

    “天赐,娘看见你了!孩子你的脸怎么了?”

    看到儿子满是伤疤的脸,徐晖心疼极了,眼里流出了眼泪,像极了一棵龙爪槐。

    “娘,孩儿不孝!吓到您老人家了!”

    “没有,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的,打仗时受的伤,有人比我还要厉害很多呢。”

    魏无忌怕娘心疼,连忙低下头,用右手摸了摸脖子。

    “听村里的福伯说,大帅韩擒虎平叛了三藩叛乱,现在不用打仗了,你爹咋还是音空信渺?”

    徐晖用衣角抹了把眼睛,颤巍巍的走下台阶,走到院子边上。

    站在魏叔敖当年栽种的柿子树下,看向矗立在阳光里的李家堡。

    魏无忌何尝不这样想,可爹死了!

    再也回不了家了,想说可看到娘的样子,喉咙就堵的慌,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对娘说!

    一场秋雨一场寒,每到这个季节,陆家洼的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城里人烧火,取暖全靠柴禾,在常规的集市才能买到。

    有钱的人家用的木炭,而陆家洼有很多的制炭作坊,自然是个不错的产业。

    魏家盐吃完了,要到姚城的官办盐院去买。

    徐晖想念魏家父子,哭瞎了双眼,饭都没的吃,更难以把柴禾卖到城里。

    好在儿子回来了,生活有了保障。

    魏无忌去山里打了半天柴,从山上回来,堆放在院子里烧火的柴禾,足足两大捆。

    第二天逢集,九月初八,天还没亮,魏无忌就早早起来,告别了老娘,挑着二石干柴,顺着土路往城里赶。

    姚城现在是兵匪的地盘,这些魏无忌也听说了,至于是谁,他不爱多话,更是懒得去找人打听。

    允许集市照例开放,林蛮沧有他的目的,表面是为了收税钱,主要是囤积粮草。

    那天朝廷闲下来,派军队一围,不出几个月,饿也把他们给饿死。

    林蛮沧人很是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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