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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
安子晏用道法护心,任然坚持劝说道。
可杀红了眼的村民谁能听的进去,无数把镰刀扎入安子晏的身躯,无数柄锄头砸向安子晏的头颅。
疼痛蔓延全身,安子晏在意识逐渐消失之际,忽然说道:“原来,鬼一直在。”
?骨般腐朽的枯树,被斩了?,双?伸向天空,?语申诉。挂在树枝下的?绳,被风沉重地吹动,?衫湿透的?体微微摇晃。绳圈勒紧?体的脖颈,脸部肌?向下收缩,?喉咙?的?根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撑得很开,圆凸的眼球?神地盯着地?,或者更深的地?。
安子晏被吊死了。
他身旁的伞被自己的血染红,在氧化后慢慢变成黑色。
深邃的黑色,好像诉说着滔天的恨意。
持着黑伞,幽黑面孔上吊着两颗白眼球的厉鬼,在金山中红了眼的村民们。
程望默然,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鬼。
程望脑袋一阵剧痛,再次睁开眼睛又回到了证物室内,他蹲下来紧紧抱着头,眼眶瞪的欲裂。
阮时清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你想帮助安子晏了结最后的怨恨吗?”
程望猛地抬头看向那花容月貌的仙子,起身咬了咬牙:“我们去青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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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师妹?”
就在刚刚,程望还在幻境中时,又一把黑伞现于人间。
许向宛在案发现场一脸凝重的看着那把黑伞,没理会张云舟的疑惑,只是喃喃道:“青岭山的安子晏?”
抬头远眺,远处好似飞起几只黑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