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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这儿。”
胡文洲扬扬胳膊,说:“别瞎说,看点时候儿!陈校长,祥君不是走了吗?这人呢,生有处死有地,命中注定。他走了,咱们直得过,是不是?这么的,你听我说,赶紧通知双方面亲友,有电话的打电话,没电话的捎口信儿。还有,找车拉铁棺材,好把祥君入殓。”
在这时,赵庭禄忙接过话道:“我这就回去,打电话给守志他们,正好回去让守业开车过来买菜啥的。”
陈思静长叹了一口气,道:“叔,这些事你就按规矩办,只是有一件,我要给祥君买一口大料子,不火化,让他安安生生地过去。”
赵庭禄皱了一下眉,却没说什么,出去了。
胡文洲沉吟了一下,说:“陈老师,这样怕不妥吧?土葬不合法呀。这要是有人捅出去,麻烦可就大了!等一下吧,等你爸他们来了,再好好核计核计。”
但陈思静的主意已定,是不容更改的。
赵庭禄给陈启堂打了电话,也给赵守志打了电话,又叫王三孩子到李德旺那里去,把这不幸的消息传告给他们。这让他很为难,他实在不愿意通告这不幸事。陈启堂必须通知到,一些重大的事情必须由陈思静或者她的至亲做主,他只能做一些具体的事情。等他把该通知的都通知到了后,他又回到陈思静这里。于是,小穆先生便和他商量下面的事,首要的是要把李祥君的遗体运回来。小穆先生翻着书,然后闭目计算着,又睁眼摇头,最后把书合上,神神秘秘地附在胡文洲的耳边嘀咕了些什么,胡文洲不住地点头。
不到半个小时,陈思源来了。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无声地流泪。男人的无声的哭泣总是让人觉得沉痛压抑,赵庭禄待陈思源稍稍平静了一下后,把刚才陈思静要土葬李祥君的话对他重复了一遍。陈思源用手抹了抹眼睛,转过脸来对妹妹说:….
“思静,你说的事可得想好了,你是老师,是校长,要万一有人举报,你怎么办?等会爸来也不会同意的。”
陈思静一言不发,她似乎没有听见陈思源的话。陈思源提高了声音说:“思静,还是火化了吧?”
陈思静突然喊起来:“我不火化!”
她的哭声又响起来,屋里的人都默不作声。
李祥君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人们在惊愕之余,无不扼腕叹息。
今天的天气出奇地好,没有风也没有去,深远的天空有如秋日里的一样,隆冬时节的冷意远远地躲了起来。
陈思源逐个采纳着胡文洲的意见,打发人和赵守业去买菜,买孝布,请厨师请乐手。陈思源极力反对陈思静土葬李祥君,但他拗不过她,不依她是不可能的,尽管他希望父亲能详服她,但还是做了土葬的准备。
小穆先先生和闻讯赶来的李祥吉李祥林还有几个邻居上了一辆小四轮车去运李祥君的遗体,他随身带了五谷和香,还有一把巴掌长的桃木剑。他没有让陈思静和他们一起去,他知道悲痛欲绝的陈思静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那样他就不知道是顾死人还是顾活人。
四轮车刚走到刘玉民家前面的十字路口,就见李祥君臣啊啊地喊叫着从西边追赶过来。他的声嘶力竭的喊叫让人惊悚恐惧,仿佛有刀子在慢慢地抵近心脏。李祥臣几次滑倒,又马上爬起来,循着小四轮拖拉机的背影疯狂地奔跑着。他的眼里没有泪水,扭曲的脸上嘴巴大张着。很显然车上人看见了李祥臣,他们停了下来,等着他。等李祥臣跑到跟前时,祥吉大声喊:
“祥臣,上来!”
但李祥臣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仍然向前跑着,他的步履缓慢沉重起来,踉跪着,跌倒了再爬起。四轮车跟着,慢慢地走向李祥君熟睡地地方。
前面就是李祥君。他躺在树旁,一条腿微微地蜷曲,鞋里裤管里灌满了雪;一只胳膊地弯曲在胸前,紧紧地抓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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