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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锅炉设计得很巧妙,既能从炉筒子里跑烟,又能从炕洞里走烟,所以李祥君观察了好一会。
林影看着他忙碌,有一种别样的风致呈显出来,她的脸红润润的,目光迷离,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这样一个曾经与自己在情感上有过交融的男人,兀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能让她细细地神视,凝神注目,多么地不可思议!李祥君不年轻了,但在林影的心中,他永远如十几年前那样鲜明富有青春的活力。
“完了,再不会燎烟了。”李祥君直起身,对在那儿想心事的林影说,“把锅炉引着吧。”
林影从刚才的状态中醒过来,笑了一笑,就到外面去,收进了一撮玉米芯,掐了一把干柴。李祥君在接干柴时,触到了林影的细润的绵软的手,他心里一激灵,再看林影时,他的慌乱从眼睛里明显地表现出来。他忙低下头,把柴塞进炉里,点燃,再将玉芯填进去。只一会工夫,呼呼的响声起来了,火苗争着向烟道窜去。
“这多好,跟小火车似的,哞哞的。”林影止不住高兴,拍起手来。
李祥君又挑了一些煤块填进去,然后盖了炉盖。
脸盆放在架上,盆底儿绘着一条红色的鲤鱼,鲤鱼像要游出来似的。李祥君舀了一舀子水,刚要去洗,林影把水端走了,倒进了下水道里。
“等会儿,用热水洗。”
她边说边拿过水壶,灌了水,坐到炉子上。要把水温热,还要等一些时候。李祥君忽然想起在煤场的情形,面色羞郝起来,他不自然的表情很快换来了林影的一串笑声,把刚才注目李祥君的神情淹没了。
李祥君想找一个话题,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影甩甩不很长的头发,问道:“做冻豆腐吗?”….
李祥君点头,说:“做。”
林影看着他,哧地乐出声来:“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就不能问我点什么?”
李祥君盘算着该怎样问她,问什么,听林影这样说,就征询地看着林影道:“我冻板冻豆腐给你吧?”
林影哈哈大笑起来道:“一板?我哪能吃得了那么多?要不,你有空送我几块。”
这时,水已有了几分热气。林影拎起水壶向盆里倒了水,又用手试了试,说:“嗯,好了,来洗洗手,再洗把脸。”
李祥君就在林影的注视下把手伸进脸盆内,再接过林影递过的香皂,打了满手的香皂沫。李祥君的手上沾了太多的有些油腻烟灰,半盆清水被他洗得像墨汁一样。林影把水倒了,又换上半盆清水,说:
“一遍洗不干净,再来一遍。看看,你这脸跟花狗脸似的。”
这亲昵的几句话吓着了李祥君,他的眼前蓦地浮现出十几年前林影的形象。
李祥君洗完了手和脸后说:“我得回去,家里还有事情要等着我做。”
林影扑闪着眼睛,道:“坐一会再走,脸还没干透呢,出去风一吹该‘山,了,那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影看李祥君搔头的样子不禁咯咯地笑起来,她想起什么似的,笑声渐渐小了,忽然满是伤感地说:“你看我老了吗?”
李祥君惶然地答道:“没有,还和以前一样。”
林影眼帘一挑,夸张地张开嘴巴道:“真的?”
她的“真”字拉得有点长。李祥君意识到不能在这里过久地逗留了,尽管两个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但当初的那份情还没有彻底地消失。他怕自己或者是林影再说彼此心领神会的话来,他更担心自己会拾起旧情。他从林影的眼睛里看到了闪烁在她内心里的对于过去的温馨的回忆,似乎自己也正拉起情感的幕布,将两个人完全包裹起来。这样想着,他拿起羽绒服,穿上,拉了拉链系好了扣子,再把手套戴好,并不等林影说挽留的话,就推门而去。走到车跟前,他才想起脖套没有戴上,就对跟出来的林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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