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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d。我去我那屋收拾柜时,就听东屋‘澎,地一声响,接着就听他咬牙切齿地骂,我过去一看,VCD让他给摔了。我就问咋回事。你猜他说啥?你想都想不出来。”
李祥君猜不出潘传东会说出什么来,就轻微地摇了摇头。
“你猜不出来。他说,他妈的整这么个破玩艺让我修,修、修、修***叉!”
听过赵梅婷的讲述,李祥君仿佛看见潘传东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赵梅婷学得惟妙惟肖,还辅以动作,活脱脱将一个潘传东呈现在他眼前。
“他破马张飞地嚷着,啥出都有,就没有人出人。当时我直哆嗦,气死我了!”
赵梅婷沉浸在当时的情境中,她气恨而无奈,还有一点畏惧。李祥君安慰道:
“他就那么一个人,你就别搭理他,他自己闹够了,过一阵就消停了。”
赵梅婷撇撇嘴,说:“我越瞅越来气,就喊他,你有能耐你砸呀。看你那点出息!我说完了,这个‘虎不灯,真来劲了,拿了锤子砸上去。哥,你说我能不来气吗?”
赵梅婷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
见此情景,李祥君忙示意赵梅婷,提醒她不要让学生看见。赵梅婷抹了抹眼睛,淡淡地一笑,为自己刚才的举止羞赧。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一年学生跑了出来,王子轩一边反复地叮嘱学生不要到后面去一边朝这边走来。
王子轩浑厚的嗓音转移了李祥君的注意力。
王子轩倒剪着双手,略弓着腰,歪头看做活的木匠们。走到近前,他说:“做的什么活,七扭八挣龇牙瞪眼的!”
李祥君噗地笑出声来。王子轩的话虽然不很幽默,但他的认真的态度与他的语调让李祥君想到摆在橱上的有了点年月的青瓷花瓶。
“王老师,你能在里面待几年呢,我又能待几年?房子建好了,不成新危房就不错了。”李祥君说。….
“那是那是那是,咱们能待几年。”王子轩连声说着还不住点头,旋而又提起杨玉宾和刘玉民,发了牢骚说,“不监工吗?瞅瞅,整天跟小公鸡似的,扎煞个膀儿,说不上哪天‘突儿,地飞了。”
李祥君含着笑,不答话。王子轩比喻得怪有趣的。李祥君和王子轩在这里说着闲话,东一下西一下没有什么正题。赵梅婷在一旁听着,不插言,时而会心地微笑。她好像从刚才的哀婉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心里放松了一些。但李祥君知道那不过是暂时的片刻的心灵上的安宁,当一个人独处时,会又陷于那种茫无边的抑郁的心境中。
李祥君想得没错,赵梅婷在给学生讲完课布置了课堂练习后,的确重又沉浸到愁苦中。她不断地在脑海里回复着昨天的情景,若不是有学生在前面,她真想放声大哭,以释放自己有郁结的情绪。还有十分钟要下课了,她将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站在门前。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希望以一种宁静的姿态出现在李祥君的面前。
杨玉宾和刘玉民两人从校门口闪了进来。从神情上看,刘玉民挺高兴,杨玉宾的脸上也衬着一丝喜悦。他们两个人不怕阴暗进到办公室后就大声地说起来。赵梅婷隔着一间教室听见刘玉民粗声大气地说:
“……大整一把……装上暖气……”
嗡嗡的杨玉宾说了一句什么,随后又是刘玉民不高兴的真切的声音:“杨校长杨先生,别在这装,做作,里里外外你都是好人!”
杨玉宾似乎也在辩驳,但听不见。赵梅婷撇撇嘴,转身回到教室里。过了一会儿,从后窗子杨玉宾和刘玉民说笑着向后面的尚未完工的新校舍走去。
赵梅婷回过头来向学生示意下课后,孩子们从她的身有这跑过去,在操场上喧闹起来。她犹豫了一下,也走出去,到那可以避风的墙角处,站着。她此刻真希望李祥君能出来,到她身边,听她叙讲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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