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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君惦记着星梅,怕她出什么意外。自从建新校舍后,幼儿班就放假了,于是星梅上午跟着妈妈,下午跟着爸爸。星梅在李祥君的心目中的重量是无法称量出来的,如果星梅有什么丁点的闪失,他一定会痛责自己。他自己也知道星梅一定和小女孩玩得很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李祥君还是出了门,径直向学校走去。
中午还有一点热度,从空中滑过的一丝风带来稍许的秋天的凉意,风过后,又是秋日的平静。
和几个碰面的人打过招呼后,李祥君已经来到了学校的围墙外。在李祥君的记忆里,这围墙原来和他一般高,从围墙外向校园里看,要踮起脚才可以。十几年过去了,围墙的基础部份已被深深地地掩埋住了,所以,现在李祥君可以双肘支在墙帽上向校园里张望。
这时是下课时间,学校的操场上并不因为少了一半的学生而少一些喧闹。操场北侧的新校舍正在施工,已成规矩的建筑在秋日的阳光下呈现出几分雍容华贵的模样。被拆除得只剩下西边两间校舍的废墟上还凌乱地堆着碎砖断瓦弃掉的木块,那存留的两间校舍作为老黄饮食起居之用。一切都面目全非,不忍卒读,从断砖上似乎还能闻得到昔日孩子们的读书声。李祥君看得出神,想得出神,竟不知道学生们都已跑进了教室。下午的阳光依然明丽,秋日的絮语就是玉米叶子沙沙的响声。一群鸽子在头顶上的湛蓝的天空中盘旋着,鸽哨嗡嗡,浑厚圆润。….
李祥君打了个哈欠。
星梅让那个小女孩牵着,从前洞房子的窗下经过向西走去。李祥君喊星梅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调皮地扭扭身子,不理他了。李祥君轻轻地笑骂道:
“小丫头片子。”
他翻墙而入,循着星梅的背影走去。
李祥君料不到陈思静和杨玉宾竟是这样热烈地交谈。
他走到办公室窗下时,猛可在听到陈思静一阵清脆爽快的笑声,笑导报里夹着断续的话:“他……他也不拿块豆饼……照照自己……”
李祥君停下来,从破了一半的玻璃窗里也听到了杨玉宾吃吃的笑声,仿佛一个女子一般,或许他还掩住了嘴。李祥君打了个激凌,感觉胸口忽然间胀闷起来。他看不见他们,当然,陈思静和杨玉宾也绝不会想到李祥君站在窗下。半个屋子堆了杂物,光线被遮没了。
杨玉宾说:“思静,你看他舞舞扎扎那个样儿,就好像咱这儿搁不下他似的。昨天,周书记找工长,他非得跟去。你说你跟着去干啥?人家有什么私事商量,你在里面不‘硌崩,吗?”
李祥君听出杨玉宾在议论刘玉民。刘玉民在杨玉宾的眼里岂止是一个“坏”字可以形容,生食其肉似乎也难消他的怨恨。陈思静颇有同感地应了一句,问道:
“那天,他和你吵吵,说什么得罪人的事都是他的,他就是大‘麻鸭子,,后来又说他上教育办找王主任了,怎么回事呀?”
杨玉宾声音里充满了不平与恼火:“去他妈的!得罪人,他自己愿意!这不是嘛,从老房子上拆下来的板条儿堆在那也没有用,烧了还白瞎。李星子问周书记那堆条子卖他行不?周书记让他找我。我说这事我也说了不算。李星子转了圈,把那堆条子就拉走了。第二天刘玉民看见那堆条子没了,就不愿意了,指责我说我往里装他,让他灰头土脸地不好做人。原先李星子跟他说过,他没答应。”
陈思静咯咯地笑起来道:“那他是自找的,自己是半斤八两自己都不知道。真是,儿子没了还有闲心管这事!”
杨玉宾的腔调里有些矫揉造作,他大慨是想让自己的话更委婉更得体更显明更有水准。李祥君却听得酸溜溜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仿佛吃了被醋泡过的面条。
里面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杨玉宾的笑意从他的话里漾出来,李祥君几乎可以看到了他的眼睛,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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