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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又到了!
秋天高远深湛的天空蕴含的无限逶明的情谊浸润了李祥君的身心,这是他曾经历过的却又几乎忘却的感觉。陈思静这些日子里对李祥君那样的那份情意,除了让他感到一丝诧异外,更多的是快意和感动,如小酌后的陶醉。此外,李祥君对于陈思静的变化还有点不适应,他的性格注定了他总是处于从属的被支配的地位。他还记得一年以前,陈思静对他不耐烦的态度。那些日子里李祥君处处留意,唯恐自己的一时不慎而招致陈思静的指责。那种指责是不分缘由的,劈头盖脸不留情面的,有时,陈思静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哎,你快点不行吗?号脉呢?瞅瞅你,啥啥都不行,你除了能拿粉笔还能做什么?给我!真烦死了!”
陈思静说话时劈手夺过李祥君手中的土豆挠儿。李祥君木呆呆地到一边去,他想发火,但是他忍住了。
“填火呀,灶炕里的火都快出来了。”陈思静的有些歇斯底里的语气里饱含了鄙视无奈和反感。
这事发生在夏初的一个早晨,李祥君记得很清楚。有一天,李祥君对陈思静谈起这件事时说:
“你为什么总烦我呢?既然你烦我就会有烦我的理由,或者是我身上的劣性或者是与另个一个相比,我有许多不尽人如意的地方。”
陈思静对李祥君的话不屑一顾,冷淡的说:“没什么理由,我也没把你和谁比,就是烦。”
李祥君心头一冷,但他还是很幽默地说:“***他老人家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我也套用一下,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烦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恼。你原先不烦我,那是因为你爱我,现在你烦我,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了。”
陈思静瞪大眼睛指着李祥君的鼻子说:“你说我不喜欢你,那我喜欢谁了?”
李祥君抑制心中的气愤,大声道:“我哪知道你喜欢谁了!”
陈思静气乎乎地手掐着腰,又狠狠地摞下一句话:“我就不喜欢你,就不爱你,咋的?”
李祥君扭过头不再与陈思静争辩,不再想看陈思静那张本来很漂亮却因为怒气中升而变了形的脸。
这场争吵以李祥君的退让而告终。李祥君每每想起这件事时,心潮都难以平静,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他难以忘怀,就仿佛有刀子在肚子里似的。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周的第一天,从前栋房子向对面望去,被拆去上盖的旧校舍只剩下残坦还在那里丑陋地站立着。有消息说残墙的砖拆下来后用作铺操场,但也有消息说旧砖将有一部分被卖掉,买主是周书记的小舅子。哪种消息更可靠,对于李祥君来说是不值得的。李祥君这两天里有些惆怅,因为他面对的是曾经的过去,再过些日子旧校舍就会连影子也不见的。….
早晨的空气清新。虽然是秋天,但阳光依然强烈。秋天的味道是阳光晒出来的,在秋天的早晨里,他深深地吸一口气,又呼出去,那些惆怅渐渐淡去了。随后而来的老师们不约而同地也望着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又一阵感慨,感慨过去,感慨时光的流逝,感慨已成记忆或者即将成记忆的人或事。
因为校舍还未建成,北栋校舍又被拆得七零八落,全校六个班就只能实行二部制授课。一、二、三年级上午上课,四、五、六年级下午上课。虽然是两部制上下两个班倒,但全体教师都准时上班按时下班。办公室就设在前栋房最东边的一间教室里。办公室里的南半部份堆满了杂物,把阳光挡在外面。余下的北半间屋子摆了桌子椅子,所余的空间就更狭小。现在,全校九名教师挤在一起开校务会,会议的中心议题是不要松懈课堂教学,要自律,要功效,不能因为两部制而使教学的质量有所滑坡。杨玉宾发言后,刘玉民咳了一声,说了几句“这个”之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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