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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围观的人并不因为赵梅婷的到来而收敛起自己放肆的暧昧的谈笑,他们很有兴致地逐字逐句咀嚼。赵梅婷挤进去,想掂起脚扯掉那两张写满污言秽语的稿纸。她不愿意让人再看到它,不让人再去产生肮脏的联想,不想再看到他们鄙陋的粗嘎的充满了邪气的笑脸。但在向前迈步的一瞬间,她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当赵庭禄见呼哧带喘的赵梅婷急匆匆地从后门进来时,他正扫着屋地。
“梅婷,你干啥呢,红头涨脸的?”赵庭禄直起腰拎着笤帚问。
“老叔,你跟我走。”赵梅婷不由分说上前就拽住赵庭禄。
不明就里的赵庭禄跟着赵梅婷走出门外,小声地问:“梅婷,咋回事啊?”
“小字报,可磕碜了。”赵梅婷回答道。
从空旷的供销社院里斜穿过去,在供销社的西墙下,赵梅婷站住了。循着她的目光,赵庭禄看见了粘贴在墙上的小字报。赵庭禄刚想看个究竟,赵梅婷急切地说道:
“老叔,别念,撕下来。”
赵庭禄糊里糊涂地上前,牵起小字报的一角想把它扯下来,但小字报还粘得挺牢,只扯下一半。赵庭禄弯腰拾起一个砖头,在墙上刮擦起来。就在他刮擦的同时,他大体上明白了小字报内容,于是骂道:
“这谁写的,断子绝孙的玩意!”
把西墙处理干净后,他们又来到十字街角的电杆旁。这次,赵梅婷没等老叔动手,她上前把小字报扯下来。赵庭禄等她扯过之后,用那砖头刮擦着。
“这也就庭禄敢扯!”这不知是赞扬还是揶揄的话出自一个老头之口。
赵梅婷扯下小字报的这一举动很出乎她的意料,她也不知道她如何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直到几年后,她都为自己当时的举动而骄傲,李祥君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一义举而增加了对她的难以割舍的兄长般的情感。….
赵梅婷和赵庭禄道别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十字街。
赵梅婷在向李祥君叙述时,没有将自己的可圈可点的行为告诉他。她只是安慰李祥君,开导他,以女孩子特有的细腻和耐心去化解他心中的激愤和抑郁。她知道自己的劝解起不了大的作用,但她还是尽最大的努力。此时,赵梅婷是一个贴心的妹妹,在给哥哥包扎伤口,擦拭被血染红的雪白衫衣。
李祥君胸膛象要炸裂开来一样,他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游走,情感无处发泄,被侮辱的阴影罩在头上,让他格外地暴躁。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渐渐冷静下来,坐在了学生的椅子上,默默地想,勾勒着那可憎的面目,臆想着那肮脏的包裹着丑恶灵魂的赤裸裸的身体里探出一条猿一样的手臂在贴、贴。他也似看到那丑陋的文字,如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身上。
李祥君忘掉了自我,只有恶人,还有恶人的小字报儿。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剐开他,剖开他罪恶的头颅,将他身首异处。
李祥君没有进办公室,他无地自容。赵梅婷担心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不言不语,只是一眼一眼地看他。
陈思静最终还是知道了今天人们目光里的含义,是混蛋赵云飞跑来告诉她的。
赵云飞,永远有赵守业所遗传下来的属性,他除了顽皮之外还有那么一点让人啼笑皆非的蒙愣。在第一节下课以后,他看到陈思静从教室里出来,就颠颠地跑过去,喊道:
“大婶——”
按照张淑芬的教导,赵云飞在学校叫陈思静为老师,在家叫她为老姑;赵守业给出的答案是,在校叫老师,在家叫大婶或者老姑。哪个正确呢?都对。所以,赵云飞便胡乱地叫开了,一忽老师已忽老姑一忽大婶。
陈思静听赵云飞喊她,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大婶,有人给你写信了。”赵云飞仰起脸说。
信,什么信?她刚想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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