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漂亮的院落,带走廊的房间显得主人的观念与众不同。李祥君的到来令几个女人稍显惊讶,无一例外地停止了争吵。王丽华虽然表情还不自然,神志也局促甚至有点狼狈,但是有礼貌地同李祥君打了招呼。从几个人的脸上,李祥君看出了潜藏在她们内心的不愉快、鄙视、轻蔑,然而碍于面子谁都没有当面坦言自己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王丽华的丈夫是村上的出纳兼团书记,大小也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儿。他把李祥君叫到一边,小声说:
“让她们呛呛去,慢慢就出头了。抽烟!”
李祥君推却掉递过来的烟,和他说起别的事。
王艳正坐在炕上,盘腿的姿态很象一个讲究老章法的老太太,她的手高高地扬起,手指翘着,然后拍在炕上,脖子一挺说:
“丽华,你说你没骂这个没骂那个,那“三七嘎杂话”是谁说给谁听的?当时屋子里就咱们四个,你不可能骂邹老师,那么,就是我和陈思静了!”
她的话传到李祥君的耳里,感觉王艳说中了要害。王丽华极力地思谋了一会说:
“我能说谁?你们都别嗔心了,我就是说说心里痛快。你们非得要捡这个骂我也没招儿。”
陈思静把话接过来道:“丽华,咱们这么多年了,有啥过不去的?你说你就是骂骂心里痛快,那你要是上没有的地方,我们谁也听不着,不也就不多心了?你在那儿念秧歌儿,你说有人攀比你了,反正我听了不是滋味。明天我在我跟前你也骂,你啥心情?”
王丽华说:“那你也骂吧,我可是不搭茬。”
王丽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从烟盒里抽着了一枝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向旁处看去,不与陈思静的目光对接。陈思静涨红了脸说:
“你说没骂我也没骂王艳,我信。可是说有人攀你了,那就是有人在背地里使坏。明天我就刘玉民,跑不了这个王八蛋戳尿窝窝。”
王丽华被王艳和陈思静问得没有办法,既不能承认是骂她们,又不好说那天只是图痛快随便发发牢骚。她难能自圆其说,就只能说:
“你们非得嗔心捡这个骂干啥不是你们就行了呗。”
时间就在几个女人的争吵中过去,争吵的结果并未清晰。王丽华既然不敢明确说是骂陈思静或者是骂王艳,就更说不清是谁在攀比她,也没有露出是谁告诉她有人与她攀比的。这种情况下王丽华很被动,她天生的不善于同别人争吵,又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使她在陈思静和王艳面有所顾虑,不能敞开心扉尽可能地辨驳。王丽华没有提及刘玉民,但话里已透了点风声,这让陈思静怒不可遏。
事情不能作最后的了结,王丽华还是那副死板板的模样。她骂谁被抛在一边了,王艳和陈思静也真就核对不出什么名堂来。天已很晚了,这几个人都已倦怠,精神上的倦怠。灯光映在王艳的脸上,惨白。她真的动了气,陈思静的脸涨得通红,血涌着,冲着她的额头。王丽华面色依旧,只是皱纹更深了些。
从王丽华家里出来后,王艳说她憋闷,真是气死人了,怎么就那么愿意听信别人的话,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在慨叹王丽华,语气中有一点怜悯,有一点蔑视。陈思静咧嘴笑了一下,笑得很牵强,她想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忽然改了口道:
“谁说不是呢!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尽做蠢事。”
分手后时,王艳笑嘻嘻地说:“别往心里去,晚上睡好觉。”
星梅睡了,甜甜地睡在了李祥君的臂弯里。陈思静过来俯下身子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蛋道:
“哎哟哟,睡着了,宝贝。是不是还做梦了?!”
繁星像一颗颗宝石一样点缀在夜幕之上,像一个个梦的片段。
陈思静脱下自己的搭在星梅身上后,抱着膀疾快地向前走去。李祥君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