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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的大笑。赵守志不再疑惑,他也朗声笑道:
“哦,多音字,没错的。我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这种一本正经的调侃立刻引起了赵安娜的兴趣,她用要求的都带有几分撒娇的语气,道,快快讲出你的故事。
赵守志回转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吟了几秒后说:
“肃静,听我慢慢地道来。话说我在四年级的时候,有一天语文课上,老师——就是葛文英,刘老师应该认识——她问,赵守志,这两个字念什么?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捏影。那可不就是捏影吗?你看照相的手里拿个球,把脑袋伸进黒蒙布里,嘴里喊着一二三后,手一捏再把脑袋拿出来,相就照完了。捏影,捏影嘛!老师说,赵守志,你上课又精神溜号了。我说没有啊,我注意听讲呢。老师瞪眼睛了,呵斥我说,注意听怎么说捏影,应该是摄影。我的天,那是摄影不是捏影。哎,我对这个字印象特别深,对于那天的事儿也有特别深的印象,跟刀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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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志的话音刚落,语文组的组长刘老师清爽爽地笑道:“原来你也是半字先生,想不到堂堂的作家也有这等糗事。”
赵守志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作家,只是发表几篇小文章而已。”
赵安娜紧接着他的话道:“寿星佬捋胡子——谦虚(牵须)过度(过肚)了。说,还有什么故事?”
“嗯,很多,比如那次我偷花。”这句话说完后,赵守志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所有人,然后轻咳了一下,沉重地说,“是的,偷花。这是我平生犯了一次严重的错误。”
赵安娜怪怪地看着他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呼出,然后大笑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咱们的刘老师要花苗,要向花池里栽。刘老师,对就是咱们的刘组长,他那时很年轻的,才二十六七岁,英俊潇洒。我没有花苗啊,可是还要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怎么办?想啊想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偷!晚上时,我就蹑足潜踪,悄悄地到我们学校的前栋房子的西边,贴着墙向北边看。值宿老师在往炕上忽打被呢,不行,这个时候下手肯定会被发现。我就等啊等啊,好容易看着值宿室的灯灭了,我大着胆子迅速地窜到花池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抠出一个白天刚栽的花,转身就向西边跑,顺着荒道挠下去。那个快呀,跟飞一样,我觉得当时我的速度绝对比得过国家级的百米运动员……”
赵守志以他特有的嗓音再现那一场景后,办公室里的人都于眼前描摹出那有趣的画面,一帧帧连续播放。
“真是事过三年,不打自招。”沉稳的刘老师微笑着说。
“哈哈哈哈,刘老师曾经教导我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还有哪些事,都讲来听。”赵安娜意犹未尽,催促道。
“还有……哦,太多了,若一件一件讲起来,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呢。上四年时学校要粪,每人三筐,三筐三筐啊!我上哪弄那么多粪呢?我弄不到粪就不上学,怕老师批评。可是不上学会被爸爸妈妈收拾的,就每天装模作样早饭后背着书包走,等放学时再背着书包回来。我在哪待着?”赵守志迎着赵安娜疑惑的目光自问自答,“在树趟子里,我家后院,生产队的场院中,反正是春天,在哪都不冷。有一天,我正坐土豆地上坐着玩儿‘臭咕咕,呢,五年级的两个大个子学生过来啦,上我跟前把我上衣兜上别的钢笔抽出去,还说我趴他们班窗户了。天啊,我趴他们班窗户?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过了两天,我上学后想起钢笔还在五年级老师手里,就找他要。他不给,还说我趴窗户的事。我是冷水浇屁股真急了眼了,就张口骂他,祖宗八代都骂出来了。再后来上课了,我跑回去,找了一个小镐奔学校去了。到五年级门口一听,里面正唱歌呢。还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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