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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开头。那字啊,缺胳膊少腿的。……”
张淑芬沉浸在对女儿的回忆中。
赵云飞蹦蹦跳跳地跑进屋后,赵守业问:“儿子,你妈还在咱屋呢?”
赵云飞一边向炕上爬一边说:“我妈上我姥姥家了。”
赵守业笑道:“这虎叉娘们,啥时去的,一点动静没有。挺个大肚子,还挺能骚啦,也不怕掉羔子。”
他的话音刚落,王亚娟的声音响起:“你个犊子玩意说花死啦难听,啥掉羔子,我是老母猪啊?”
王亚娟进屋后见赵守志微微笑着,就不好意思地说:“大哥来了,大哥吃饭了吗?”
王亚娟的特有的说话方式,已经让赵守志习惯了。他看了一眼王亚娟说:“没吃呢,你能做吗?”
王亚娟咯咯笑道:“让赵守业做,他会烙单饼。”
赵守志不自然地笑了笑,挤了挤眼睛,然后看赵守业。赵守业将目光定在妻子脸上的蝴蝶斑上,看了一会儿,说:“去去去,笑话人不看日头。”
前年的春天,赵守志到父亲这时,见家里只有赵守业一个人,便问:“爸他们呢?”
赵守业背靠着墙坐在炕沿上,百无聊赖地答道:“上她大姑家了,过礼。真没意思!”
赵守志和赵守业闲说着话,不觉已到正午。赵守业从柜子下掏出几块大饼干说:“大哥,你先吃点儿这个,垫吧垫吧。”
赵守志也觉得有点饿,但他不喜欢吃这干巴巴的东西,就提议道:“烙单饼啊。”
赵守业说他不会,赵守志说他会。既然如此,那就动手。赵守志和面饧面赵守业打土豆皮,擦土豆丝。这样两个人忙活了一大会儿后,就稍作休息。在半个小时后,赵守志扯过面板做圆面坯擀面饼,赵守业刷锅抱柴。赵守志犯了一个错误,他没有将两个面坯的一面蘸上油,再合一起擀动。赵守业看着哥哥疑惑地问:
“能行吗?”
赵守志蛮有信心地答道:“你擎好吧。”
烧火烙饼,油香弥漫了整个屋子。待五张饼烙完后又炒土豆丝,呲啦啦炸锅声和铲动声听起来也那样悦耳。
自己做的就是好吃。将菜和饼盛到桌上后,赵守业夹了一口土豆丝说:“大哥,这土豆丝搁油少了,有点发白,咸淡还正好。”
赵守志揪了一个葱叶,蘸一口酱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妈下的酱就是香,糊香糊香的,叶迎冬整那玩意像串烟了似的,难吃死了。”
“哎,大哥,这个饼咋揭不开?”赵守业拈起一张饼说道。
赵守志看着饼说:“不能吧,我看你嫂子烙的饼一揭就开了。”
他说着拿起一张来试图揭成两片,但他没成功。他自语道:
“你嫂子烙的饼别说揭,一抖搂都分开了。”
这两个找着饼的缝隙撕扯着,但饼已成一个整体,不会再分离。
“这么吃吧,就是厚点儿。”赵咬了一口说道。
摇头晃脑地吃了两分钟后,赵守业边笑边说:“哎呀妈呀,这饼不吃饭都咬不动。”
赵守志也觉得饼稍硬,就逗趣说:“你一边吃一边用力气,过一会儿就咬动了。”
王亚娟抱着趴伏在她肩上的赵云飞进屋时,赵守业正夸张地撕扯着。见此情景,王亚娟哈哈大笑道:“行啊,还会做饭呢。哟,这饼真够个,赶像锅盖大了。这土豆丝咋白丝啦古的没搁油吧?
赵守业缓缓地答道:“搁了,就是少点儿。哎,你说这饼咋揭不开呢?”
王亚娟低头看,然后说:“没蘸油吧?”
赵守志听明白了,小声地回答:“忘了。”
他做了掩饰想表明自己并不是不会,而是落了一道工序。
“这两个虎爷们,哈哈哈……”王亚娟抱着孩子走向西屋。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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