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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是警察时,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冯万贵经不住审讯,只一会工夫就全盘招供,自己的姓名住址同伙的姓名住址甚至作案的时间地点详细的过程都如实以告。警察依据他提供去缉拿冯万金和冯万宝时,他们已逃之夭夭。冯万金老成谋定,远远地躲开甚至连口信都不给家人。但冯万宝却是油梭子发白——短炼,他仅在外面躲避了十几天就潜回了家里,继而抛头露面如无事人一样。终于在一天晚饭后,他被警察堵了个正着。
孙成文在叙述完后意犹未尽,又继续道:“去年我大哥他们和冯万宝那仗打的,差不点出人命,扁担荒子都干折了。冯万宝扬风说,说不定哪天,挑了他们哥们中的哪一个。现在可好,进笆篱子了,作的。”
赵守志知道孙成文的亲叔伯大哥孙成义与冯万宝的恩怨,也知道他们打死仗时赵守成夺去了孙成义三弟手中一米来长的寸管。赵守成的英雄行为又添了一件,不过这次没有被误伤。
“冯万金就是得瑟大了,那年他偷猪时,我爸就觉景了,特意告诉他好好上队里干活,别寻思挣俏钱,他不听……”
赵守志听着略显结巴的孙成文饶有兴致的叙述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的赵守志忽然想起冯万金的媳妇,再由那女人想到冯万才,便问道:
“冯万才没参与吧?”
赵守志脑子里浮现了许多那女人与冯万才厮混的画面,本也想问他们现在还有没有勾连,但一转念,就偏了话题。
孙成文呲牙笑道:“没他,他排不上号。干那事非得尿性的,就他那水裆尿裤的样,还劫道?”
“大爷——”赵云飞像小燕子一样飞过来,然后猛地扑到赵守志的身上。
赵守志将他抱起问道:“你爸呢?”
赵云飞摩挲着赵守志的鼻翼道:“我爸死觉呢,我妈让我爸拉土,我爸不拉,说明年盖房子。”
孙成文又眯起眼睛笑起来:“抓蝈蝈呢还是劈“箭杆”扒皮撅成咕噜,这孩子说话随他爸,撩天日蛋。赵云飞,你的白马银枪呢?”
孙成文喜欢赵云飞,常常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赵守志抱着赵云飞进到自家的屋后,见赵守业正躺在炕上呵呵咧咧地唱二人转小帽,就问:“你没睡觉?”
赵守业一骨碌翻身坐起说:“没有,我装睡了的。”
赵守志放下云飞,又问:“你明天盖房?”
赵守业翻了翻眼睛看了看赵云飞,忽地躺下,鼓着肚皮说:“我说不拉土了,赶明盖房,也没说明天盖啊。这儿子,学话都学不明白,和我比差远了。上咱屋,看你妈干啥呢。”
赵云飞噔噔地跑过去了。
“大哥,你说哈,王亚娟这叉娘们非得让我拉土抹墙,说再过几天又秋成八月了。我说,明后年就盖房子吗,挨那个累干啥?再说也不种麦子了,连麦花溜儿麦余子都没有,亚麻厂又黄了买不着麻屑,搁啥和泥?这虎娘们跟我瞪眼珠子还朝妈告状,妈这老娘们也是,就向着儿媳妇,也不问咋回事,上来就骂我。”
赵守业一气说完后,赵守志微笑起来,他不置可否地说:“看情况吧。”
已有半个月没回家了,赵守志来到外面。菜园里各色菜蔬已不再葱翠新鲜,老黄瓜吊在架上,紫色的顶部有些泛白的茄子垂挂着,辣椒红的绿的相互混杂,西红柿的叶子已稀疏,豆角枯黄的叶片微摇着不肯脱落,仿佛还有所依恋。
“大哥,等把那道间墙打开了,这院子要多敞亮有多敞亮。赶明我在四外圈砌上砖墙,再在西边盖一溜下屋,这边盖大三间,东边垒猪圈,前边焊个大铁门,再养只狼狗……”
还没等赵守业说完,赵守志接过道:“再拉上铁丝网,哈哈哈……”
赵守志跟随光着膀子的赵守业到买过来的那两间草房里看过后,又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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