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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钹手“锵锵”地击着。
李得旺,这个李久发的三儿子师从四生子二年后,学得一门技艺,于是就跟四生子游走于红白喜事中。他做喇叭匠子的收入虽然不丰厚,却也强于抱垄锄田外出打工。他凭此技艺没花多少钱讨了一房媳妇,所以李久发就多了一项吹牛的资本。李久发看起来踢里蹚啷,脑袋却不空孩子中除了老二李得有外,都学了一门手艺。他常说,家“趁”万贯,不如薄艺在身。
当初,就是一九八三年份,李久发找赵庭禄商量让李得旺跟四生子学吹唢呐时,眼巴巴地看着,那意思分明是请他帮忙。赵庭禄脑袋飞快地转着,他猜测李久发是在打李玉洁的主意,想通过她来劝四生子收李得旺为徒。可是,李玉洁……赵庭禄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却不说话,愣眉愣眼地看李久发。李久发被看得发懵,也张着嘴傻看他。赵庭禄愣了一会,竟拔腿向外走去。李久发不敢迟疑,也忙三火四地跟出去。走出十几米远到了后院空场上赵庭禄站住了,盯着李久发问道:
“咱俩说话时张淑芬不在跟前吧?”
李久发像是在努力回忆,过一小会回答道:“没有没有,那前儿淑芬不在屋。”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后,赵庭禄左右顾盼,又道,“张淑芬那个叉娘们一听李玉洁着仨字,那耳朵卟楞就支起来,比狗都灵。这么的,三哥,我跟你上李玉洁家,你和她说……那啥,我就不进屋,在后面溜着。”
李久发点头,也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们两个欻欻地向前走,过十字街到供销社门前时,赵庭禄站住了,说:“拜师得拿礼物,带钱了吗?没带钱我这有。”
李久发忙不迭地回答道:“带了,来前我就寻思在你那买了的。”
李久发说完奔供销社去了,赵庭禄等着。
李久发买完了东西用三角兜装着到赵庭禄跟前说:“两瓶罐头两瓶酒两包白糖两,还有一溜大前门烟,咋样?”
“行。”赵庭禄只一个字,并不多言。
赵庭禄没有随李久发进到李玉洁的院里,他就在后面来回地走着,尽量装作没事人一样。
李久发进去好半天才出来,听他说四生子正好在家。李久发把东西放下直截了当说明来意后,四生子瞪着眼睛说:“不收,啊不收,收那玩意呢,教一个徒弟饿死一个师傅。我不图稀那点东西,就是不想操那心……那么好教呢,管深了不是,浅了不是。再说,我才比那孩子大六七岁,收啥徒?”
四生子的话生硬难听,所以李玉洁训斥他说:“还跑外呢,话都不会说。三哥,生子就这样,心还是好的。”
李久发赔笑道:“哪不是呢,我就寻思四心好才来的。”
大概意识到了自己说话不得体,四生子扯出一根烟来,自顾自抽着。
李玉洁好像有心事,坐立不安的。她犹豫了一下,快步走出到厕所旁,向外仔细地寻找着。此刻,赵庭禄正仰脸看天,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她看了一会,马上又进屋,瞪着眼对四生子说:“今天三哥大包小裹的来求你收徒,你咋还破大盆端上了呢?”
四生子把烟蒂扔到地上道:“我不想收那玩意,东头老巴那么哝唧我都没打拢,今天、那我就收了?”
“你收不收?我告诉你四生子,你今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只要你在这住,这事我就说了算。”李玉洁又瞪起了眼睛。
“那我寻思寻思,完了给你信,行不,三叔?”四生子说。
“行行,我不急。那啥,我就先回了,那……”李久发想说赵庭禄还在后面等着呢,可转念一想,要提赵庭禄仨字,四生子非炸庙不可,就说,“那哪天请四喝酒。”
李久发大致学说了过程后,赵庭禄面有喜色:“瞎子吹尿壶——有音。听信吧!”
过了两天,李久发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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