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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像是在配合赵庭禄一样,第二天早晨的气温冷得像进入了隆冬,背阴处积存的第一场雪不会再化掉了。
赵庭禄走到猪圈前,念叨着:肥猪肥猪你别怪,你本是人间的一道菜,今年去明年来。今天送你去投胎,明天投到富人怀。
张淑芬笑他道:杀鸡才这样说呢。
赵庭禄回转身:一样一样,哎,二哥他们还不来呢?
张淑芬没等没有应答,只是看着猪圈。昨晚就没有喂猪,所以两头圆滚滚的猪见到张淑芬都一起仰起头,吭吭地叫着,向他乞食。
张淑芬的眼睛有一点儿潮润,眼巴眼望地说道:一瓢一瓢喂,从二十多斤一直喂到现在,这说杀就杀了。
赵庭禄道:那咋整,还老养活着?都杀了,咱还落个头蹄下水,自己吃个全乎。肉都‘汇’出去了?
张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咱们亲家留一角,咱自个家留一角,三哥要一个前槽,宝发哥留一个后鞧
赵庭富和赵庭喜好像约好了一样,说笑着进了院后,赵庭禄说:抓。
赵庭喜道:赶趟,等再来两个人的。
太阳渐渐升高到东南面树的空隙间,红得温暖。
一阵惨烈的嚎叫将赵守志惊醒。他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后,看见这偌大的炕上只有他自己时,就扑棱一下坐起,急三火四地穿衣。
赵守志穿好衣服后来到到外面,见到被绑缚着四蹄的猪,心里一揪,连忙转身回到屋里,侧身坐在炕沿上,大声问姥姥道:姥姥,我爷说小日本子不让咱们中国人吃高粱啥的,真的吗?
精神矍铄的姥姥虽然耳朵背,但还是能听见赵守志的问话。啥也不让吃,就让吃杂合面子,吃得人拉不出厕所来。姥姥回答道。
那你看见过日本人吗?赵守志又问。
没有,没看过日本人,看着过满洲国警察。可恶了,戴着白手套上各家检查卫生时,往门槛上一摸,要是有灰张口就骂。老太太可能被骂过,她的脸暗淡下来。
赵守志转了话题,对姑奶说:我从上大学后好几年没上河沿去玩儿了,等过年夏天我定上你家。
猪的嚎叫声传进来,还夹杂着赵庭喜大声的喊叫:攉弄攉弄血,别凝成块子。
二十几分钟后,猪的嚎叫声停止。
赵守志又来到外面,见两头猪倒在地上,全没了一点儿气息。
太阳已白亮亮的,这更让庭院里少了那么多的冷意。
庭院里临时搭起的用来烧水褪猪毛的锅灶里火正旺,水正翻滚。
抬猪到锅台横搭的木板上浇热水,刮毛再冲洗,最后白净的猪被抬下,放到一张结实的方桌上。一切的杀猪的程序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猪头和猪蹄子被卸下,猪肉被劈成两半。
这猪真胖,得有四指膘,都不用猪铤子了。
杀猪吹***子&ash;&ash;外行!用铤子,那是老黄历啦。
我叉,还得用猪铤子呢,这才多长的工夫。
肉等会搁,早了该熟腾了。等老汤好了兑血,老三,等会儿你灌肠啊。
四嫂,猪苦胆留着,赶明你再生孩子时舍奶好用。
像操办喜宴一样,屋里屋外人进人出,不断的有着腾腾的蒸汽从锅里门里冒出来。
守志,赶早去告诉叶安军他们,别去晚了抓不着人影。张淑芬喊蹲着看稀奇的赵守志说。
她的话有道理,所以赵梅波眨着大眼睛看着赵守志道:别忘了叫叶老师。
说完她咯咯地笑起来。
赵守志有点不好意思:叫她叶迎冬,不能叫她叶老师。
赵梅波听罢,更加开怀地笑起来。赵守志慌地跳出去,找到正向肠子里倒洗衣粉的赵守业道:守业,我借你自行车使使。
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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