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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嘴对嘴吹,来,走一个。
他说罢,抄瓶子扬起脖咕嘟咕嘟的灌起来。李得才和赵守森抻着脖子看着,随着赵守业喉结的蠕动,他们也一探脖一探脖地跟着使劲。
最后一滴酒进到喉咙里后,守业将空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撴,转转眼珠子看抻着脖子的二位说:你俩看驴皮影呢?喝呀。
李得才晃着脑袋说:二掌包的,我可不敢像你那样灌,我怕呛着。我得这么喝&ash;&ash;
他说完把酒瓶与自己的嘴巴对接,咕嘟嘟喝了几口后,再把酒瓶拿开,那瓶口便发出轻微的闷响。
酒落尽肚子里,平日里不想说的话就溜了出来:哎,李老四,你干活的那家胖乎乎的姑娘给你洗几回衣服了?
赵守业用牙齿启开一瓶啤酒问。
李得才有点儿忸怩,像屁股起了疔似的,扭了几下道:谁说的?净瞎白话。
赵守森眯眼睛笑道:你三哥呀,他不说,我们咋知道!瞅你还急赤白脸的,洗就洗呗,有啥藏着掖着的。
李得才见他们两个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就老实地承认:洗了。
赵守业吹了一大口啤酒,问:洗了几回?
李得才很认真地回忆道:那天一回,那天一回,那天一回,那天那回还没干透呢,我就穿上了。
坐在里间屋里侧耳细听他们说话的张淑芬突然大笑起来,然后走过来看着窘迫的李得才问:四儿,那个女孩儿要给你当媳妇呢。
李得才吭哧吭哧地张了好几回嘴后才说:老婶儿,那个丫头可胖了。
张淑芬问:那她长得好不好?
李得才脸红脖子粗地答:长得好看。
张淑芬复又哈哈大笑,道:那不结了,长得好看人还富态,保准是好媳妇儿。
她说完,向外走去。
赵守业待母亲出去追问道:那天一回,那天一回,是一回啊还是好几回?说话连头鬼不牢的真犯愁。
赵守森突然醒过腔一样点着李得才说:好几个那天好几个一回,我看看,哟,这小衬衫洗得白,都秃噜皮了。
他们一边儿喝一边说,直到十一点多才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