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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然后从桌子上下来问道:赵梅波能看上我?她那么漂亮还有点儿高、高傲。
陈启军想找出一个更恰如其分的词来形容,可搜肠刮肚后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赵梅波哪高傲了?人家那孩子稳当不疯张,做事有根有派。李秀丽为赵梅波辩解道。
不是不是,不是那意思。诶,怎么说呢?就是她对我冷冷落落的。陈启军语无伦次的表白,让李秀丽明白他内心所想,就逗他道:
你的意思是赵梅波得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转,贱贱儿的维奉你?直说吧,你到底相没相中她?
陈启军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眨着眼睛。
怎么想的,你说吧。李秀丽瞪着眼睛像问讯学生一样,赵梅波那一堆那一块就摆在那,好赖你都看在眼里了,不用我介绍。
陈启军摸着鼻子张张嘴,然后又骚头:怎么想的?今年过年时我就寻思了,王秀敏不和我断我也得和他断,揉肠扯肚的我可耗不起。赵梅波、那个、其实,我那什么
陈启军没说出那什么是什么,倒是李秀丽率性地替他说了:痛快儿的麻溜的,别磨磨唧唧的,想和赵梅波处对象就直说,她在那呢。
陈启军一遍一遍的用左手摩挲着脖子,转了两个圈后问:她同意吗?
李秀丽没有回答他,只是颇有深意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微笑了一下。
李秀丽走后,陈启军端坐着,眼睛盯着前面的语文书。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向赵梅波的班级走去。
此时赵梅波正站在课桌的边角旁给学生批作业,她批得认真,连陈启军的敲门声都没听见。及至有学生提醒,她才转过身看,然后走过去。陈启军示意赵梅波出来。赵梅波抻了抻衣服的一角,整理了一下发丝后,来到门外问:
陈老师,什么事?
陈启军的嘴唇翕动着,过了后才说:我早上没吃饭,哦,不是没吃是吃得少。
赵梅波没猜到他的本意,就笑着说:饿了?
她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陈启军。陈启军有点儿慌,急忙避开赵梅波的目光:饿了。赵老师,我想中午上你家吃去,让你家婶儿做。我好些年没吃到妈妈做的饭了。
鼓足了勇气说出这句话后,陈启军大胆地将目光停伫在赵梅波端正的脸上。赵梅波一下乱了方寸,不知所措地用脚尖捻动着地面,目光低垂,扫视着旁侧里学生画的方格子。
行吗?陈启军问。
行行行,我这就去告诉我妈。赵梅波猛然醒悟一般返身***室简单布置了一下,就旋风一样地走向大门外,连李秀丽大声的问话都没听见。
赵梅波的胸膛鼓荡着的甜蜜的惴惴的渴望像要从里面迸发一样,难以遏止。原来她是喜欢或者是爱陈启军的,只是这种情感被强行抑制着。赵梅波想轻轻歌唱,想翩翩起舞,她要唱给青杨听,他她要舞给白云看。
赵梅波急匆匆地赶回家后,对坐在门槛上呆看着菜园的母亲说:妈,中午做点饭呗。
郑秀琴手拄着膝盖站起来,说:哪天都做饭呢。
赵梅波没说清楚,所以进一步明白无误地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做两个菜,陈启军要上咱家,他早晨没吃饭呢。
郑秀琴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说:就他,没别人?
没有,就他一个。赵梅波说完后跑出门外。
我刚在园子里忙完,这还得做饭,还得整俩菜?郑秀琴咕哝道。突然她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之后,忙三火四地去园子里薅了一把鲜绿的大葱,都他妈都快十点了,也不早点回来告诉我,这死丫崽子。
她看了看挂钟后,摇摇头又点点头,无声地笑了。
赵梅波和陈启军在午休铃响后走到大门口时,李秀丽满脸喜悦地追出来道:梅波,告诉你妈装酒了吗?要没有,你去装点儿,我这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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