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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的地随口说道:
喝你尿了。
赵守志的话刚一落地,冯玉芬破口大骂道:叉你妈,谁是你媳妇?
赵守志茫然的看着这个有点儿不讲道理的同桌,小声辩解道:我也没说你是我媳妇呀。
冯玉芬抹搭了一下眼皮,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起来!
赵守志脸色变了,想要和她纠缠一番,但还是站起来看着冯玉芬。冯玉芬没好气地把凳子向南边搬去去,几乎贴到了炉灶上。
门响了,老师进到屋里。
所谓的炉子不过是用土坯垒成灶形,再在上面扣一口大锅而已。灶口很大,便于添柴,灶尾竖起炉筒子与烟囱相接。这种简易的炉灶,填以豆根儿为师生做取暖之用。
老师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堆在灶口一米远的豆根儿推进灶里。老师白皙的手指上粉笔灰清晰可见,让赵守志觉得她有一种别样的风致。他有时也故意在食指肚上蹭一点粉笔灰,或者把老师的笔拿过来涂一点红墨水,以满足他小小的欲望。这种欲望很单纯,也很容易实现。
被推进灶里的豆根儿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就猛烈地燃烧起来。呼呼作响的火焰窜进立起的炉筒子向上爬去舔着筒壁,顷刻之间热力散逸出来向教室的四处扩展。
老师,冯玉芬欺负赵守志。孙成海边举手边说。
大个子的孙成海晃晃地站起来后,抻着脖子向炉灶这边望。
老师警觉起来,看着赵守志因受热而暄红的脸,之后问:孙成海,说,怎么回事?
老师,冯玉芬都把桌子搬炉子上去了。
孙成海的话虽然说的糊里糊涂,却让老师听明白了。她转而审视着冯玉芬,搓了搓手质问道:
你把桌子搬得离炉子那么近,不怕烤着赵守志?
冯玉芬低头不回答。突然她又抬头看着前面的黑板说:我这边冷。
虽然她的声调不高,但很清晰。葛老师明显的不满起来,她看着冯玉芬大声说:
那你过这边试试,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你冷,那后边的那些同学是不是更冷?把桌子向北搬!
冯玉芬站起,极不情愿地将桌子向北挪动,搬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赵守志默默地跟着站起来,看着这个女同桌咔咔啦啦地搬桌子拽凳子。
放学前,老师特别强调要把炉灶里的火熄灭,不能让一点火星残留下来。班级的东北角落里堆放的豆根儿将窗子严密的遮挡住了,也遮挡住了后墙上张贴的那幅画。
赵守志和李福臣做完值日后向家里赶时,发现风很硬很冷峭,操场上的雪清扫过后,残留的雪檩子一条一条的装点着校园,便愈显出冬天的酷寒。
由学校的大门开始,积存的雪向四面八方铺陈,漫无边际。道路上面的雪已被踩实,大门对面的土豆地上,一条雪中的小路弯弯曲曲向东北方向延伸。一群麻雀在他们的头顶上飞过,栖落米外的一棵杨树上。
老家干的肉可好吃了,比山雀的肉香。李福臣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我没吃过,赵守林吃过。赵守志缩着脖子咽了一口唾沫。
李福臣胡说八道的兴致来了,由麻雀开始,最后落到龙的身上:
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驴肉最好吃了。赵守志,你们队要杀驴呢。
赵守志狐疑地看着李福臣问:谁说的啊?
李福臣抹了一下鼻子,这招牌性的动作表明这个消息确信无疑:供销社你姐夫说的。
帽子拎在李福臣的手里,被他忽打忽打地甩着,也不怕那猫耳朵被扯掉飞了出去。赵守志的两个帽耳朵挽起来,看上去像脸展翅的鸟。
与李福臣分了手后,赵守志就张开双臂飞奔起来。风在他耳边溜过去,呜呜作响。突然,他脚下一滑,赵守志扑倒在路上。他呲牙咧嘴地爬起来,拍打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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