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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庭禄见三嫂脸上的肉绷了起来,忙打圆场道:算了算了,我不过是闲磕打牙,随便问问。你哪愿意干也行,等我走了再干。三嫂,守成这小子你得好好管管,我听梅英说他上课净气老师,下课还好打仗。
郑秀琴打了个沉吟后,把刚才的情绪切换过来道:
庭禄啊,我‘嘴巴麻’地告诉他好好学习,别招猫逗狗的,他不听啊。昨天,西头老找我说守成给他家小姑娘熊哭了,你说这败家孩子咋谁都欺负呢?我那天就给守成揍了。还有一个东头谁家的?
赵庭喜接过话说:小秃手家的,都上二年级了。
郑秀琴立刻把话接回道:对,小秃手家的,你说那孩子也是,挺大个子咋的让守成给熊哭了?
赵庭禄见三嫂说话时的表情里没有对守成的袒护也没有责备守成的神色,就说:守成这小子真得收拾,要不得上天。现在管还不晚,真到打爹骂娘的时候后悔就晚了。
郑秀琴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叉他妈的,操心呢。
赵庭禄小心地避让三嫂,怕再挑动她哪根敏感的神经。
待了足足两个小时,赵庭禄起身说上刘大爬犁家,好长时间没上那扯闲篇儿了。郑秀琴见他要走,忙道:
庭喜,把昨天你拿回的桃酥给老爷子一半。
赵庭喜得了指令,疾快掀开柜子,拿出一个小盒来,再找来一张报纸,包了一半桃酥交到赵庭禄手上。赵庭喜一连串的动作麻利准确,没给赵庭喜禄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