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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躺下后,赵庭禄将白天里发生的事说与张淑芬时,她哈哈大笑。赵庭禄善于讲述的天性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又以动作相辅,就让张淑芬看到了乱哄哄的带有喜兴的画面。
哎,大山耗子好像和你们老赵家有亲戚。张淑芬说。
赵庭禄想了想道:有吧,听我爸说他爸是我爷的什么表侄子。这村子里家家都让线穿着,扯耳朵腮动,绕来绕去的都是亲戚再不就是父一辈子一辈的老邻旧居老哥老弟。
张淑芬对赵庭禄的这句话特别认同,又说了几句闲话后,她问:拿钱、那事?
赵庭禄一激灵,知道张淑芬要问的是什么,是马上答道:我跟李宝发说了,他让晚上去取,可是不是不急吗?
张淑芬忙回道:不急,等过几天的。
赵庭禄暗自思忖,明早一定找到李宝发将事情与他说了,好把这个谎圆过去。
张淑芬不知道赵庭禄心之所想,见他老实仰面躺着,就问:累了?
赵庭禄没明白她的意思,如实的答道:干了一天活能不累吗?
张淑芬奇奇怪怪地说:那你、你就睡吧。
她的特别的语气立刻被赵庭禄所领悟,于是他掀开被子挨到张淑芬的身边。
初冬的夜晚安详静谧,星星在闪烁。
场院里山样高的谷草垛很让人想起宝塔,一年的骡马草料都储存于此。打场过后的纥挠杂碎玉米芯子等,大部分都分了下去,还有少部分供队部取暖烧用。原先拥挤的场院,现在重又变得宽阔起来。..
队上也没什么活计,除了送公粮的还每日往返于生产队和粮库间外,这里已变得冷清。